脚上的伤势,刚才把话题扯到岳银瓶的脚上,就是为了不让岳银瓶再追问自己关于如何对付数量众多的金兵。
那群金兵,说实在话,秦天德心已经有了打算,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到所以不便出手。所以在他眼里,那群敢抢他钱银的金兵,已经等同于死人了。
又过了几日,秦天德终于等到了秦桧的回信,也等来了秦桧明确的指示——那些钱物就算了,金人是绝对不能惹的。
坐在书房,秦天德手拿着秦桧的回信,正思考着如何跟秦武说及此事,哪知道秦武自己找过来了。
“大人,相爷给您回信了么?”秦武的伤势好了许多,身上很多地方的纱布都拆除了,只是走路还有些不方便,一瘸一拐的。
“你这人,怎么能擅自闯进来呢!少爷,小的拦他了,可是他根本不听,横冲直撞的!”秦武身后紧跟着秦三,还不停的撕扯着秦武的上衣,想要把他拉出去。
“算了三儿,你出去吧,守在门外不得让任何人靠近,瓶儿也不行,听清楚了么!秦武,你坐吧,本官刚想派人去找你,叔父大人的回信本官已经收到了,只是。。。”
“大人,你不用说了,属下也收到相爷的信了,相爷的意思属下都知道了。”
秦天德叹了口气,一脸苦笑的说道:“没办法了,叔父大人的话总是要听的,本官也只能当那些银两被狗叼走了,回头找几个机会,再查抄几户人家,弄些钱银孝敬叔父大人好了。你身上有伤,坐下吧。”
秦武并没有坐下,而是径直来到秦天德面前,直直的跪下了,连着磕了三个响头,红着眼睛说道:“大人,属下如今只能指望大人了,还求大人能够出手,将那帮金狗收拾了,替属下和兄弟们报仇!属下下辈作牛作马,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本官也想夺回被抢走的钱银,可是叔父大人不同意不说,本官也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秦武又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已经渗出了血渍:“大人,属下知道大人懂得呼风唤雨的法术,还请大人做法,除掉那群该杀的金狗。到时候在毁尸灭迹,绝对不会让人知道,属下也不会透露半点消息!”
“你胡说什么,本官就是一个凡夫俗,哪懂得什么法术,休要再胡言乱语,下去歇息吧!”
“大人!”秦武骤然起身,顺手从腿部拔出一把匕首,直勾勾的看着秦天德,“属下求您了!”
“你想干什么?莫非本官不答应,你还想杀了本官不成?”秦天德身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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