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抵债。
王家也算是钱塘县有名的富户,家良田过千亩,家资丰厚,从情理上讲,不像是那种为了区区十两银讹诈一贫如洗的田狗的人。可是田狗指天发誓,说自己从来没有借过银,是王半山让把自己的闺女嫁给他的傻儿才故意编造出来的。
陆游看完状后,第一反应就是王半山诬告,事实真相就像田狗所说的那样。可是王半山拿出了两张借据,分别是去年八月和腊月里,田狗向其借银两的借据,上面还有田狗按的手印。
这一下让陆游犯难了。他不是秦天德,可以毫不顾忌大宋律法按照自己的心思来断案,可要让他判田狗将女儿抵给王半山又于心不忍,于是派人将胡铨和周必大请来,三人共同商议。
结果三人商议了半天,饶是胡铨这样的老江湖也找不出王半山借据上的破绽。最后还是周必大提议,让陆游先拖住王半山,自己去找秦天德,说不定秦天德会有办法。
听完了周必大的讲述,秦天德心苦笑不已,也不知道周必大从哪对自己有这么强烈的信心。先是淮河汛情危机关头,连夜跑回来求自己施法,如今遇到摆不平的案了,居然第一个想到的又是自己,难不成自己在周必大这个大宋将来的名相心有这么高的地位?
他那里知道,周必大找他还有另一层想法,那就是如果他没有办法,也可以凭借他独断专行的行事作风,强行判案,判王半山诬告。
来到后堂,秦天德并没有着急进入大堂,而是躲在堂帐之后听了一会,那王半山倒还真的嚣张无比,眼根本没有陆游这个主审官,口口声声逼迫陆游尽快结案,将田狗女抵给自己。
而骂起自己来伶牙俐齿的陆游却变得木讷无比,只会说此事事关重大,他做不了主,要等秦县令到来后才能断案。
嫩啊,还是欠**啊!秦天德心暗叹,伸手掀开堂帐,在周必大的陪同下,迈步走进了大堂:“怎么,让你等本官你还有意见不成?”
“哎呀,秦大人您误会了,小民不是那个意思。自从上次大人您在醉香楼,为纪念您自己告别处男八周年摆酒设宴,小民也是去了的,还送上了三百两贺银,更是有幸敬了大人一杯。如今小民能够再次得见大人尊荣,实在是祖宗保佑啊!”
看到秦天德到来,陆游已经让出了位置站到一旁。
“陆务观,学着点!”秦天德再从陆游身边经过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屁股还没有坐稳,先是用力一拍惊堂木,然后大喝道:“住口!公堂之上,岂容你随意攀谈,本官断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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