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克扣么!”
“那他还强行将已故的岳元帅一家老小软禁,这不明显是为虎作伥么!”陆游继续强撑着说道。
这一回胡铨还没有开口,岳银瓶先说话了:“陆大人,你说的不错,我娘还有我们姐弟如今都落在了狗官手里。可是当初如果不是他,我们一家很可能就命丧龙泉山,死在秦桧派来的爪牙手了。更何况他还让人教授。。。”
说到这儿,岳银瓶突然警醒,想到秦天德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不能暴漏岳震岳霆的真实的身份,停住了话头。
“你们,你们,你们怎么如今都帮着狗官说话!照你们这么说,陆某倒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那狗官反倒成了好人不成!充,你倒是说句话啊!”
周必大刚张开嘴想要说话,胡铨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头:“唉,务观,你对大人有误解胡某不怪你,但是以后切不可像今日这般坑害大人。这件事情就不要在争论了,秦大人到底是忠是奸很快就会有个定论,胡某会将一个真实秦天德展现在你等面前。”
岳银瓶眼睛一亮,要知道她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无法戳穿秦天德的假面目:“胡师爷,你有办法了?要知道狗官可是嘴硬的很,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
有这么一个聪慧的女儿,鹏举兄也算可以含笑泉了。胡铨满意的看着岳银瓶,点了点头:“放心好了,他就算再是狡猾,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胡某有办法让他不得不承认。”
他们这边正算计着秦天德,熟不知树林里的秦天德和秦武二人也正算计着他们。
“秦武,金兵如今终于来了,也是时候给相爷一个交代了。你想想看,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岳雷死在金兵手,又不引起其他人怀疑的?”坐在一个树桩上的秦天德,轻轻地吹了吹手带血的木棍,慢的问道。
“属下不知道,一切都由大人做主。”鼻青脸肿的秦武佝偻着腰,低垂着脑袋,爆裂的眼眉淌着鲜红的血液,却也不敢拭去,任由鲜血一滴接着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秦天德这回是打痛快了,想当初秦武跟着秦熺来到他钱塘秦府,调戏自己妻的时候,秦武就曾经用刀挟持过自己,这一回好容易找了一个绝好的理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嗯,这个岳雷是必须要弄死的,既然你没有办法,那就本官来想好了,就像上回弄死那个囚犯一般,让他死得没有什么破绽。”秦天德眼珠在不停的乱转,再次经过地上的血渍后,“算了,这一次你的过错本官就原谅你好了,也不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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