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只抢掠一些财物就算是好的了,只要人还在,一切就有希望。
他已经算到了,这群金兵必定会将此事上报,不过金人在没有弄清楚情况前,是绝对会按照他的要求,只抢劫财物而不伤害百姓性命。如果他要求对方不得抢掠淮阴,恐怕就要适得其反了。
这些话他没法跟岳银瓶解释清楚,毕竟有些事情是不能跟岳银瓶说的,尤其是涉及到金人的,更不能讲。
“瓶儿,我求你一件事,我跟金兵说的那些话,回去后你千万不能跟别人说,行么?”
“为什么?”
秦天德又将身后的岳银瓶向上提了提,感受到两团软乎乎的东西在自己背后摩擦挤压着,心泛起了一丝涟漪,口调笑道:“我是担心你将来嫁不出去。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让人知道我把你背回去,你的名节不就毁在我手里了么?”
“狗官别耍嘴,问你正事呢!”岳银瓶在秦天德肩头上打了一下,心却是叹息,自己的名节早就毁在了秦天德的手上。
最早的时候,自己投井后醒来,秦天德就是将手摁在自己胸前;然后跟着秦天德去了临安,连着几个晚上共处一室;前几日更是跟秦天德在床榻上。。。。。。
虽说自己如今仍是完璧之身,可是名节早就断送在秦天德的手上了。
岳银瓶羞急之下,这一拳没留力,打得秦天德当即咧了咧嘴,差点没叫出声来。
“狗官,疼么?”岳银瓶也感觉到自己刚才那一拳力气过重了,小声问道,伸手揉了揉秦天德的肩膀,可是很快就发现有些不妥,又在秦天德肩膀上打了一下,“让你再取笑我,若有下次,我打的会更狠!”
“没事,我早就被你打习惯了。只要你能够答应我不要将我跟金兵的那些话说出去,再疼都没事。”
“为什么你不让我说呢?虽然你放过了那群金狗,可是让他们断了三条手臂,毕竟也算是替淮阴百姓出了一口恶气啊!”
“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呢?”
岳银瓶仔细思索了一会,顿时明白过来:“狗官,你是担心陆游他们说你私通金国?”
秦天德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道:“的确如此。陆游那小一直把我骂成狗官,要是知道我跟金国重将斜卯阿里以及金国世完颜亮有交情,还指不定会把我骂成什么样呢!现在就连周必大这老实人都把我骂做狗官了。”
“原来你也在意你被人骂做‘狗官’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呢!”听到秦天德颇是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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