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本官银钱,自己充作好人,你可知罪!”
陆游闻听也不辩解,只是恶狠狠朝着胡铨看去。
周必大心惴惴,生怕秦天德真的问罪陆游,连忙起身说道:“大人,此事下官也有参与,如果大人真要责罚,我二人一起承担便是。”
秦天德冷笑了一声:“你二人承担的了么?朝廷加赋书,你二人竟敢能够擅自私瞒,不报与本官知晓,更罪大恶极的是还将本官的银两挪作他用,你二人可知罪!”
陆游是绝对不会像秦天德低头的,抓到秦天德话的漏洞,立刻反驳道:“狗官,我二人挪用的是府库银两,不知这府库银两怎么会变成你的银两了呢?再说了,府库的银两本来就是要上缴朝廷的,充作税收又有何不可呢?”
“哦,本官口误。即便如此,你二人将此等大事恶意隐瞒本官,已是大罪,还敢狡辩不成?还好胡师爷深明大理,连夜知会本官,要不然你们可知道你们犯下多大的罪过么!”
胡铨一听完就急了,连忙站起身,还没来及说话,却被秦天德一句话堵了回去。
“胡师爷你不用开口,本官知道你想替他们求情。这样吧,看在你的面上,此事本官就不予追究了,不过若有再犯,到时候新帐老账一起算,本官决不轻饶尔等!”
这下,连周必大都有些脸色不善的看着胡铨,到这个时候,不是胡铨告密还能有谁?
胡铨脑转的也快,迅速想到了这应当是秦天德有意而为,只不过他想不明白秦天德为何要挑拨自己与陆周二人之间的关系。
这时候秦天德又冲着门口的秦三和牛二娃说道:“三儿,二娃,一会去县里那些乡绅富豪家送去本官的帖,就说本官生日将至,明晚在醉香楼设宴,让他们一个不差必须出席!”
咦?分作两边的四人同时将目光转向秦天德,脸上皆露出不解之情。
秦三口快,当即就问道:“少爷,您上个月不是才过了生日,已经在醉香楼设宴了么?怎么这个月又过啊?”
秦天德脸上丝毫没有尴尬之色,只是恶狠狠地说道:“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少爷我是淮阴县令,愿过几次生日就过几次,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记得同时告诉他们,这次赴宴就不要在像上次那样准备什么绫罗绸缎古玩书画当贺礼了,让他们通通换成现银!把你们二人手的木棍放下,还不赶快去!”
听完了秦天德对秦三二人的吩咐,分作两边的四人脸上的表情再度发生了变化,陆周二人以及和胡铨同坐一边的岳雷,脸上皆露出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