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吃喝,饿上他几天,看他还有没有力气辱骂相爷了。”
秦天德立刻摇头:“不行,这算什么,太便宜他了。”
陈烛又接连说出几种方法,奈何很多狠手段都不能对胡铨施用,结果都被秦天德拒绝了。
“贤弟,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呢?”陈烛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问秦天德。
他不知道,秦天德一直在等他的这句话,眼珠转了转说道:“你把他让小弟带回淮阴,等到了淮阴小弟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这不行!”陈烛当即拒绝,“他是被发配此处编管的,不能押往他处,一旦上面追查下来,哥哥我担待不起这罪名啊!”
“那你就能担待得起管教无方,任由犯官辱骂当朝重臣的罪名?”秦天德双眼一瞪,厉声呵斥,然后又来到陈烛身边小声说道,“这件事情只要哥哥做的隐秘一些,到时候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即便到了最后真有那不长眼的说了出去,有我家叔父撑腰,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反正我又不会弄死他。”
陈烛看着秦天德一脸的狠厉,脸上阴晴不定反复思量,最终应了下来:“就依贤弟之言,不过贤弟切记,切莫将他弄死,还有此事一定要保密,就连秦相爷贤弟也不能说啊。”
你放心我肯定不说,我还怕你会说呢!
说通了陈烛,秦天德心大喜:“哥哥放心,小弟不是那种不分轻重之人,今日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也不会将胡铨辱骂家叔一事转告叔父大人,你放心好了!”
当晚,陈烛在府设宴款待秦天德,二人觥筹交错相互吹捧好不开心。秦天德是想到一代名臣胡铨就要被自己弄到身边而开心,而陈烛则是认为自己跟秦天德拉上了关系而兴奋,总之到了最后两个人都醉了。
日上三竿,坐在自家的马车里,秦天德笑眯眯的看着浑身被绑口塞着绢布的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士,心里乐开了花。
按照历史上的记载,胡铨被流放了二十三年之久,最后甚至被流放到了如今的海南岛。
现在秦天德不知道胡铨为什么会出现在楚州,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胡铨碰到了自己,就不会再过着被流放的日,使其空有一身才华却没有施展的机会!
“胡铨胡邦衡胡大人是吧,你知道我是谁么?”说着话秦天德拿下了胡铨口的绢布。
胡铨心疑惑,今日一早他就被人捆绑起来,然后又堵住嘴塞进了这辆马车。没过一会眼前的年轻人也上了马车,却不说话,只是满脸笑容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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