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天德装出一副紧张的模样,骤然起身紧盯着陈烛,“他们告到哥哥这里了?此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陈烛对秦天德反应很满意,秦天德越是紧张,他卖给秦天德的人情也就越大:“贤弟莫要慌张,既然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情,自然会替贤弟将此事料理妥当,贤弟大可不必担心。只是贤弟千万记得,以后若是再有类似事情,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我哪下得了那种狠心?秦天德的思维毕竟跟古人不同,杀个贪官恶霸他还能接受,可要让他株连满门,他实在是难以做到。
不过听陈烛的口气,显然那些人不是被杀就是都被打成官奴卖到了别的地方。
“多谢哥哥好意,小弟谨记在心,绝不敢忘。他日哥哥若是有事相托,小弟一定誓死做到。”
“哈哈哈,贤弟太客套了,为兄岂是那种人?”陈烛终于等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一句话。
他在楚州任知府已经两年了,按照大宋官制,再有一年就该调任。他这几年来前前后后的给秦桧送去了不少银两,最近又在吏部使了不少银钱疏通,就是希望期满之后能够升迁,再不济也能换到后方当知府,楚州距离宋金交界还是太近了。
可是每年到了换任的时候,各地官员哪个不是挖空心思各找门路,很少有人敢保证自己就能换个好地方。
如今秦桧侄儿秦天德在他手下当知县,他岂会放过如此好的良机?只要与秦天德交好,将来自己钱银打点到位,再有秦天德在秦桧耳边吹吹风,十有**他就能升迁!
他的这点心思秦天德虽然不能全部猜,但猜个大概还是没有问题的,当即从衣袖掏出五千两银票递了过去:“哥哥如此照顾小弟,小弟也不能没有表示,这里是五千两银票,还请哥哥笑纳。”
“这怎么行?”陈烛连忙推辞,“你我兄弟贵在交心,岂是这些银两能够衡量的?贤弟若是这样,为兄可真要生气了。”
这五千两秦天德是打定主意要送出去的,要不然怎能换回更多的银来修筑河堤?
“哥哥一定要收下,小弟还有一事相求。小弟知县淮阴,发觉淮河堤岸年久失修,唯恐今夏会发生水患。前些日曾派人将修堤拨银的公送来府衙,一直不见回音,还请哥哥能够体谅小弟,上书工部,让他们尽快将银两拨下。”
“此事你大可让相爷知会工部一声即可,何必要让为兄替你催促?”
秦天德将银票放在陈烛面前,尴尬的笑了笑:“哥哥有所不知,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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