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个大夫瞧瞧。”
“我没事!”岳银瓶将纷乱的心思收起,又开始教导岳雷,“你说狗官软禁了咱们全家,那我问你,若是他不软禁咱们全家,咱们现在会是什么样?还有,不要把秦武那帮恶奴跟狗官混为一谈,那些恶奴是秦桧的手下,跟狗官无关。”
“狗官和秦桧老贼本是一家,老贼手下跟狗官手下又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看到岳雷油盐不进,岳银瓶有些急了,“想爹爹生前武双全,怎么你遇事就不多动动脑呢!你想想看,自从咱们一家被狗官软禁之后,狗官可曾有过什么伤害咱们家人的举动?不但没有,他还带我去风波亭祭拜过爹爹,更是。。。”
岳银瓶没有将秦天德带她找到岳飞埋骨所在的事情告诉岳雷,这时候她似乎有些能够理解秦天德为什么不肯对她说实话的苦衷了。
岳雷没有听出岳银瓶有话没有说完,直接反驳道:“那是因为那个狗官贪恋你的美色,从临安出发之前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你提亲,他那点心思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他贪恋我的美色?岳银瓶心苦笑了一下,若是秦天德果真如此,这么长时间来,自己恐怕早就被秦天德祸害了!
可是有很多事情她不便跟岳雷详说,只能换了种方式劝说道:“二弟,不说我的事。你想想看,狗官为什么让你教小震小霆练武,还请夫教导他们,而你屡次冒犯于他,为什么他都没有追究?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名堂么?”
岳雷也曾思考过这几件事,可是他想不明白,加上心对秦天德的厌恶,只以为秦天德心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谁知道他对咱们家藏着什么歹毒心思,若不是他没有伤害过咱们家人,我早就手刃了他!”
“不许胡说!以后切不可有这种想法!”
岳雷诧异的看着岳银瓶,突然伸出手想要去摸岳银瓶的额头:“姐,你莫非发烧把脑烧糊涂了?怎么今天一直帮狗官说话?”
岳银瓶一把打掉了岳雷已经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我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以后你不许去招惹那些恶奴,老老实实的当好你的县尉,还有多跟周主簿学习学习!”
“好了,我知道了!”岳雷还是比较听岳银瓶的话的,“我去看看陈姑娘。对了姐,陈姑娘之前央求我去将他爹从大牢救出,等下咱们带人再去劫牢吧!”
“你胡说什么?你可知道劫牢是大罪,上次是狗官有意。。。算了,也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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