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的小脑袋,“凡事要看的开一些!”
“你说的好听!你一连赢了我四盘,好容易这盘我眼看就要赢了,你居然想跑,休想!再说了,你要是对输赢看得不重,为什么不跟别人下,非要来欺负我呢?”
秦天德被岳霆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抽回衣袖:“你要乖,刚才你也听到了,堂前有人告状,我现在必须走,是不是?这样吧,这盘就算你赢了,还不行?”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什么叫算赢?这盘棋我先捧回房里,等你审完案子,咱们再继续!”岳霆是个认真的孩子,当即就要抱起跟他差不多重的棋盘。
他哪里能抱得动?看着岳霆小脸憋得通红,秦天德只得吩咐秦三替岳霆将棋盘抱回房中,同时送岳霆回去,自己则是回到房间换好了一身官服,来到了大堂之上。
前来告状的事县城外陈家沟的村民陈狗子,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他家隔壁的夫妻吵架,声音太大,弄得他不得安生,所以陈狗子就将二人告到了衙门。
“扑哧!”坐在大堂上的秦天德听完了事情起因,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
他倒不是怀疑这个陈狗子故意来消遣他,他知道古代的确是这样,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有可能前来告状,所以他才将淮阴县的一切政务都交给了陆周二人。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状告他们夫妻二人么?”秦天德看了看跪在堂下被告的夫妻二人,又看了看原告陈狗子。
“大人,他们夫妻经常吵架,声音也很大,弄得四邻不安,还求大人给草民做主。”陈狗子认真的回答道。
秦天德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回忆起了有关清朝时的一段史料记载,说的也是夫妇吵架,被邻居告到县衙里,那个县令的答复就很有意思。
于是他摇了摇头,批复道:“夫妻反目,常事;两邻首告,生事;捕衙申报,多事;本县不准,省事。退堂!”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秦天德朝着后堂走去,同时嘱咐衙役,一旦见到陆周二人回来,让他们来见自己。
陆游和周必大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二人来到花厅见到秦天德后,周必大拱手说道:“听闻大人今日坐堂审案,判词甚是有趣,不知大人找我二人前来有何事?”
秦天德最关心的就是河堤的修筑情况,跟二人聊了几句后,专门叮嘱陆周二人,一定要提防水位上升,赶在雨季到来之前将河堤重新修筑完毕。
可是陆游一向看秦天德不顺眼,这些日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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