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德离开钱塘去临安参加科举之前给岳震上的那一课起了不小的效果,自从那次以后,岳震不但不再拒绝秦家的各种安排,更是屡次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
好在秦府中人都把他们兄弟俩当成了秦天德的私生子,所以岳震的要求不论多么不合理,都会想尽办法满足。
岳震用袖子在脸上一擦,然后接过了岳霆递过来的糖果,狠狠地咬着,仿佛他咬的不是糖果,而是秦天德的肉一般。
秦天德闲着无事,又开始逗起了岳震:“小家伙,你不是不吃我的东西么,怎么现在吃的这么香?”
岳震手里死死的握着糖果,含糊不清的嘴里透出了一股狠劲:“小爷现在吃你的喝你的,只要小爷不死,你就给小爷等着!等到小爷长大了,武艺厉害了,不把你打得满头包,小爷跟你的姓!”
“呵呵。”秦天德感受着岳震话中的狠劲,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看来自己对岳震的教导很有成效,“想不到你小子还挺记仇的啊?”
岳震胡乱的嚼了几口,继续恶狠狠的说道:“狗官,从你把小爷抓来之后,总共打了小爷脑袋十七下,等将来我长了本事,一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哎呦,你居然敢又打我!”
“看不出你年纪不大记性还不错啊,不过十七这个数字不好,不如十八吉利,以后你就记得十八下好了!哈哈!”漫漫旅途,闲着没事,秦天德唯一的乐趣就是欺负欺负岳震了,不过这一下他下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只是轻轻的打了一下,并不怎么疼。
看着岳震恼怒的模样,秦天德开心的笑了。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马车侧壁的窗布被人从外面掀起,一个脑袋伸了进来:“狗官,你是不是欺负我弟。。。哎呦,狗官,你居然敢打我!”
“本少爷就是欺负你的弟子了,你又能怎么样?”秦天德先是同样给了伸进来的脑袋一个爆栗,然后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衣襟,将声音压的极低,“岳雷,外面都是秦相爷的人,你是不是想把你们全家都害死!”
话说秦天德春闱折桂,高中状元,并被点为淮阴知县后,他先是返回钱塘祭祖,并且颇是炫耀了一番。这是老规矩,也是每届一甲前三名的荣耀,老话说得好,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所以即便作为现代人的他对此不是很感冒,可是秦非夫妇却看得很重。
回乡祭祖的那些日子里,秦府上下比过年还要高兴,每日大摆筵席,招待前来恭喜秦天德登科的各方亲友,秦李氏一高兴甚至还免了家中佃户今年的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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