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诗原本是朱淑真嫁给小吏后,由于婚姻不如意,空虚寂寞时有感而发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问世了?
“哎呀!官人,真儿姐姐并没有在上面题名,只是跟奴家一个人说过这首词的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
“我。。。”迎着齐妍锦古怪的眼神,秦天德也解释不清了,好在他反应还算快,又接了一句,“蒙中的。好了锦儿,我知道这首词的意思,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只是。。。”
谎话不是那么好圆的,圆一个谎话的背后往往预示着要准备继续圆无数的谎话,现在秦天德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啊,只是我现在心里有事烦着呢,你们看到爹娘他们连晚饭都没吃就赶往临安府了。”总算是秦天德想到了借口。
齐妍锦不疑有他,以为秦天德真的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随即收起了手中的宣纸,来到秦天德背后,双手轻柔的按摩着秦天德头部,轻声问道:“官人,因为什么事情烦恼啊?”
秦天德现在就怕齐妍锦再提及朱淑真。他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不能在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美艳娇妻,要说他没有动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是他实在是害怕啊,万一那一天他憋不住在朱淑真面前卖弄,搬来明清时期的诗词绝句来,被流传出去,让人知道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突然作出能够流芳千古的名句来,恐怕立刻会遭来秦非夫妇的怀疑的!
那样的话,他这个翻版的秦天德,好日子就要到头喽!
可要总是这样对待如此美貌又才情横溢的朱淑真,这总让他心中有些不忍,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现在齐妍锦的注意力成功的被他转移开了,他心中顿时一松,随即将下午秦强前来认祖归宗一事详详细细的讲述了出来,并把自己的怀疑以及秦非夫妇赶往临安府让他稳住秦强的事情一股脑的告诉了齐妍锦,但并没有提及族谱一事。
人生在世,各种各样的烦恼总是会有的,但总不能因为烦恼而耽误了人生的及时行乐,因此这一夜又是一夜风流。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早已大亮。
秦天德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忽然发现自己的床榻旁边空荡荡的,齐妍锦已经不在房中了。
来到南宋这么久了,秦天德也已经学会如何穿戴这个时代的衣衫了,所以即便没有齐妍锦给他穿戴,他自己也能穿好衣衫,无非慢一点而已。
至于蝶儿,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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