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甲,则完全被砸烂变形,根本无法行动,且金甲上的裂痕,有些更是深深的刺入血肉与白骨之中,疼痛难忍。
脊背处,胸口上,有或大或小的窟窿,血肉模糊,金甲或凹陷,或凸起,更有些嵌入了白骨之中,严重影响行动,腿上更是如此。
西方正神庚辛金一瘸一拐,追击着金面煞魔,仅凭着左手,不断挥舞,释放出道道金光锐气。
每一把金锤敲击落定,都重新化作金色血污,最终全部聚拢在一起,重新塑造成一个高傲冷酷的男子模样。
当然,给西方正神庚辛金造成如此巨大的伤害,其本身的损伤与消耗,也自然不少。
只见那气喘吁吁的汉子,左面一拐,右面一闪,有时即便是站着不动,就能避开金甲神将的一道道金刃攻击,主要还是金甲限制了西方正神的运动,使得每一道光刃落点都不是那么的准确,故而滑稽不堪。
如雨幕破开而来的星空之剑,虽未能斩杀蓝羽,却也传来一声哀嚎。
一个极不起眼的水珠之内,一百青衫女子惨遭重创。
没错,她就是北方正神壬癸水。
只见白虹一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道剑光,刺破水珠,直取那位北方正神壬癸水的脑袋。
水珠四溅,一滴水被破开之后,都骤然加大,小的如一片湖泊,大的则好似海浪,如山如岳,压顶四散。
水珠内,那位正神大人也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位中等身材的姑娘,摇摇晃晃,勉力接住一剑,却也口吐鲜血,哀嚎不已。
“你是谁?怎么回事?”北方正神壬癸水终于露头言语,眼神中则满是痛苦神色。
一位风度翩翩,腰悬白玉剑鞘的白衣公子哥,就站在她的对面,也站在她的眼里。
可惜她没有自由,无法思考……
如果不是神智被术法控制,她一定会忍不住喜欢上他。
“白天羽,你咋来了腻?”蓝羽好奇问道。
白天羽远远瞥了一眼蓝羽,剑指北方正神壬癸水,蹦出四个字,“早就到了。”
那柄剑,当然长生剑,剑意如其名,长生而不老。
剑魂认主,这是天经地义,谁都无法更改的事情,尤其是这把剑,性情与白天羽极为亲近,故而当时虽已落入他人之手,可最终仍旧是回到了白天羽的手上。
——
昔日,白天羽重伤,从比丘国的王宫之中,坠落而出,跌在地上,宛如被陨石砸下了一个深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