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级武将谋士各自告退,郑屏翳独自一人立在窗前,远眺南方,这是他平日里空闲时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那个方向是燕京,而燕京有一个让他朝思暮想有心怀歉疚的的人。
“青蔼,不知你现在近况可好。”
郑屏翳轻叹,他不是没有尝试解救过沈青霭,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都被已安王尽数拦下,只在时候才告诉他了沈家处理的结果,并留下了一句话:
“若是你真想安安稳稳在云州做你的护国少帅,我劝你还是不要多沾染其他。”
安王是欣赏郑屏翳的,欣赏他的胆识、谋略和国之大义。郑家也是大魏国屈指可数的一个大家族,绝对是个实力雄厚的盟友,所以安王才将自己的女儿寿安郡主下家给了郑屏翳,并在朝中替他打点好了一切,只需他走马上任,便可坐拥整个云州。
郑屏翳唯一让安王不满的,或者说唯一的缺点,便是与沈家的沈青霭有所瓜葛,二人由长辈指腹为婚,并且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不是沈家牵扯到“魏书一案”,哪里还轮得到他女儿寿安郡主。
一道冷风刮过,房间中明亮的烛火突然熄灭,郑屏翳立时警觉,刚要呼喊,却突地感觉有人出现在他身后,一把剑柄已顶上他的腰间!
“别动!”
“你是谁!”
郑屏翳并不慌乱,相反,他觉得对方并不想杀他,因为他虽然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着浓重的杀气,但这杀气只是弥散在周围,并不是指向自己。
“在下奉命来给靖平侯送礼。”
此人刚说完,房中的蜡烛突然再次被人点燃,只见他的书桌之上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只锦盒,不知其中是何物。
“你到底是何人。”
郑屏翳站立于原地不动,并没有立时去拆解锦盒,也没有回头,他在等待这个神秘人自己的解释。
神秘人也不言语,剑柄贴着郑屏翳后腰将他向前一推,脚下片刻间便同郑屏翳拉开距离。郑屏翳立刻转身,但还是慢了半拍,只见一个黑影从房间窗口一跃而出,待他追到窗前,却再也没了人影。
“到底是何人。”
郑屏翳心中暗自思索,却得不出个所以然,缓步走到书桌旁,看着那个锦盒,悄悄将其打开,却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遂末!”
郑屏翳惊呼出声!
只见遂末的头颅上还附带了一封染血的书信,郑屏翳小心将书信开启,却立时被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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