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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樵夫身上没有伤口,仅是虚弱,宛如多日未进食一般,未受外伤,内里枯竭。
“想起来了吗?那是仅凭女子抵抗,就能造成的伤害吗?”
观花猛然摇头,原地盘坐,口中大声颂唱。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帝缺出声打断道:“你的佛,渡不了你的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观花,你需要的,是自救。你要自己放过自己。”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拍在观花脸上。观花被拍翻在地,又坐起,继续念道:“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帝缺抬手,又一巴掌扇在观花脸上。只是这次观花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并没有被再次拍翻在地,经声颂念不断。帝缺左右开弓,一遍又一遍耳光扇在观花脸上,直到他双颊红肿,嘴角溢血,心经念至第四遍,也不曾停下。
帝缺不知是打过瘾了还是累了,坐回桌案旁,捧起一杯茶,小口呷着。
忽然间没忍住,轻笑出声。
方才一顿狂轰滥炸没有阻止观花,这一声笑却让观花惊觉,他停下经文,问道:“你在笑我?”
帝缺道:“没有,想起一位故人。”
观花道:“什么故人?”
帝缺道:“一位很奇妙的故人,只是如今分道扬镳,走向对立。”
观花道:“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并不能体会。”
帝缺道:“你的佛法故事里没有吗?”
观花道:“佛法包罗万象,一定有这样的故事。只是我学识浅薄,还未知而已。”
帝缺道:“没有经历过,便不知其感受,如何普渡众生。”
观花道:“所以我渡不了人。”
帝缺道:“你渡不了人,这个结论是十年前,你自己给自己定下的。画地为牢,走不出这个禁锢,就一直无法渡人。”
观花想起什么,忽然道:“为何她会是衣衫不整。”
帝缺道:“因为你希望她衣衫不整。她是你的欲望,你想得到她,可是你的佛不允许。你看见一个重伤的人,你希望他来顶替你的罪孽。所以当樵夫苟延残喘的爬到你面前时,你就希望一个被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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