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煞气,在傅雨的刻意施为下,于她体内身外,形成一种平衡,才让她能够如此有惊无险的接纳修罗气运。
此刻,身后大剑嘶鸣,颤动愈烈,终于脱离苁蓉,斜斜的凌空飞起。
那把质朴的宽刃大剑,飞至半空,忽然有红光猛烈绽放,于秋夜袭雨中宛如灿烂宝石。
两侧剑刃随之分离,露出一道鲜红光彩。
“其霞如丹虹,其势如游龙。”城内酒楼之上,徐悲凉手悬酒壶,用一种诡异的姿势半张嘴饮酒,半张嘴嘟囔。
那句话是东方书院中记载的,关于光元剑的描述。
在场之中,真正见过光元剑的,不过三人。
其一鲁大富。
其二帝缺。
其三,便是暗自藏匿住庞大身躯的,魏宏业。
那柄丹虹长剑凌空直刺,稳稳悬浮在鲁大富身后,他的左手失去木勺,便背负在腰背之上。
剑气森然,却不外露,跟着鲁大富的脚步,悠然随行。
看见这一幕的魏宏业,忽然热泪盈眶,脸上的肥肉都随着哽咽颤抖。
对于世人而言的百年前,对于他而言的五天前,那位光头白袍的老友,也是如此从容闲适的,一剑惊仙,慷慨赴死。
正是那位以人力,敌仙人的老和尚,为这世间,续命百年。
便正是因为这一百年,人间,才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那片迟来一百年的末日。
这件事,他知道,帝缺也知道。仅存的两个知情者,却在各自选择的道路上,走向对立。
御剑的胖子沿着绿地边缘走动,走过一半后,才停下脚步,对着站着正中的大龙女帝说道:“女娃儿,也许,这就是我在人间最后一剑。我曾经想过很多可能,甚至想过也许不会有出剑这一天。四十年前,有一位家祖的故友找过我,告诉我一些事,也让我知道,必须去做一些事。如今,我终于等到这一天,终于见证了那些事,也完成了我该做的事。我已经四十年没与人好好打过。你,有这个资格,接我这一剑。”
鲁大富相貌四十,与大龙女帝相仿,实则已愈百岁,这一声“女娃儿”,并未占她的便宜。
这个新的世代,需要一些人,来抗下一副他也扛不起的担子。如今,这副担子,交到对面那个黝黑的女人身上,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他只知道,这个女人,这份心性,是最好的选择。
叶玉青棠为人憨直,唯独对武学,格外机敏。她或许听不懂鲁大富的话,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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