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正是南宫与少年马丰涛。
马丰涛姓马却不会骑马,只能与南宫同乘一马。位至方才白衣二人交错之处,马丰涛大喊一声:“停!”
南宫勒住缰绳,骏马扬蹄稳稳停下。
道:“此地?”
马丰涛差点被摔落在地,好在他跟随师父十年,朝夕相处,受其影响脾气极好,并无少年人骄纵傲气。他狼狈下马,拿出罗盘对准方位,片刻之后道:“就是此地。你可以布阵了。”
南宫先前已与马丰涛互换底细,道:“长安皆在我棋盘内。”
马丰涛环顾道:“此地未见尸体,刺客应当还未动手,我们还来得及,找的地方埋伏吧。”
南宫道:“能否算出刺客何时动手。”
马丰涛道:“须在子时。”
南宫沉吟道:“子时……此处子时并无行人,她能杀谁?”
马丰涛道:“已死之人中,士人离孤,将卫同双,平民天英,屠夫地煞。以吾师归阴为生死轮回的中心,此地对应的是离同孤双,所以仍旧是一名读书人和两名将人。”
南宫道:“我自然是将人,你虽是仵作,却不属阴差,又是长安卫人,应当能算半个将人,可是这个时候,她去哪里找读书人来杀。”
“我呀。”突兀陌生声音从暗处传来,却见此地一所豪宅门柱之后,走出两人。
一人他们认得,便是长安卫卫将军,修颜涾。
另一名出口之人南宫只觉得何时曾见过,却并不认得,皱眉问修颜涾道:“这是何人,你们为何在此。”
修颜涾抬手介绍道:“张初心,我们张丞相独孙。”
然后一指身后门匾,上书“修府”二字,道:“这是我家。”
马丰涛对修颜涾施礼道:“拜见修将军,见过张公子。此地危机暗伏,请张公子回避。”
张初心却道:“你们方才说缺个读书人。”
南宫道:“缺个送死的读书人。”
张初心道:“你看我如何。”
南宫道:“你想送死?”
张初心道:“我不像松狮,修颜涾才像条长安看门狗。可是我又是他的好朋友,而他又没什么朋友,所以只能我来做这只松狮。”
修颜涾并未被这句调侃触怒,事实上,他不仅不介意做长安的看门狗,更想做大周的看门狗。
南宫却道:“晋纳刺客如今行凶,不是玩笑的时候。”
修张二人并不答话,相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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