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狐狸皮‘毛’,淡淡的说道“我常在大汗身边,听说科尔沁将起战事?海兰珠福晋此番进宫,是来向大汗???”
“我是来向大汗献礼的,这不是要过年了,我是代皇太进汗宫尽孝心的。”海兰珠挑挑眉,德音泽的心思哪会不明白,轻声道“我出嫁前是科尔沁的格格,自然担心科尔沁的安危,由我哥哥在,我相信科尔沁必会打赢这场仗,到是让庶妃惦记了。”
德音泽脸‘色’煞白,她知道努尔哈赤对科尔沁的重视,而她的娘家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一甩手转身离去,斗篷旋起一圈漂亮的弧度,海兰珠‘唇’边含笑,淡淡的叹道“庶妃的脾气到是‘挺’大的,看来深得大汗的宠爱。”
“海兰珠福晋,您不晓得,大汗是宠爱抬举庶妃,可却很少招她伺候,据说。”宫‘女’兴许看见海兰珠很和蔼,继续低声八卦“听大汗身边当值的姐妹说过,大汗就是拿庶妃当成东哥宠着的,大汗以前答应东哥格格的事,都应在了庶妃身上,其实就是一个念像罢了,要论宠爱。庶妃还是及不上大妃的。”
海兰珠向乌玛递了个眼‘色’,乌玛上前将两颗珍珠塞在宫‘女’的手心里,笑道“劳烦你带路,喝杯酒暖暖身子也好。”
宫‘女’笑眯眯的领受,海兰珠也不由的怀疑起来,大妃阿巴亥到底同代善有没有实质的关系?若是有的话,努尔哈赤不会觉得别扭?难道后金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还是这只是皇太极和努尔哈赤默契的布局?
当海兰珠见到阿巴亥的时候,才知道这场风‘波’给她的冲击多么大,往日妩媚娇柔的笑颜也有些黯淡,身子仿佛也瘦上了一圈,下颚也没有以往的圆润,有些尖尖的,眼神也收敛了那分高傲,转为平和,见到海兰珠进来,从暖炕上起身,不等海兰珠下拜,抬手扶住她,不带虚假般亲热的说道“起身,起身,同我不用多礼。”
随即拉着海兰珠坐在暖炕上,招呼婢‘女’端上来干果点心等物,亲自将白瓷的茶盏推向对面的海兰珠,展颜笑道“我早就听闻你喜欢茶叶,正巧我得了几块茶砖,你尝尝味道,若是喜欢的话,就带回去,放在我这也可惜了。”
海兰珠对于阿巴亥的热情,一时还真有些接受不了,抬眼细细望去,她的脸上不见任何虚假,眼角甚至还有些许未干的泪痕,对于她的示好有些狐疑,却并不会放下戒心,能让努尔哈赤专宠十几年的大妃哪怕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都不能小看。
海兰珠拿开盖碗,茶香扑鼻,瞳孔猛然收缩,竟然是极品大红袍,她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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