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就将这汪水搅得更浑!
“帮大皇子一把,也给太子提个醒,叫他们狗咬狗!”
太子最近早出晚归,基本上一天见不到身影,裴静秋觉得的自在的不得了,见不到狗太子最好。
“小姐,该吃药了!”
伺候福晋喝药的事情基本上都落在了红袖一个人身上,横竖她皮糙肉厚,其余丫头都不敢叫自家小姐吃药。
“不吃,不吃!端下去吧!”
红袖心里微微委屈,将手上的药碗放在一旁,走到难伺候的主儿身旁,附耳说道:“福晋,您还是好好的吃药吧,不然殿下要亲自过来……”
裴静秋躺在美人榻伤,旁边是暖烘烘的炉子,闻言睁开眼睛,道:“怎么?他来了要如何?”
红袖脸蛋儿微红,继续说道:“王爷说,您要是不按时吃药,他就过来亲自喂您吃药。”
那就不好说是怎么个喂法了?!
汤匙?端碗?还是说嘴对嘴?
“你真是好本事!”
“福晋,您就别为难我了!”
红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了,这便是王爷惹不起,那边是福晋,更是惹不起呀!
“算了算了,没意思的紧,把药端过来吧!”
红袖脸上马上浮起笑容,立马把安胎药端到裴静秋面前,眼睛里冒着星星,巴巴的看着。
“淮南王那一帮走了吗?”
红袖一愣,自家福晋前几天不是刚刚问过吗?这会儿怎的又问起来了,一孕傻三年这老话说的还真对。
“淮南王早早的就走了,不过是进京述职,被皇帝微微教训了一下,留下不受宠的萧何在国子监……”
裴静秋嘴里全都是中药的苦味儿,这会儿更甚,向心月究竟是在打什么算盘?
为了萧何?狗男人有什么好的?
在大殿上求药也是为了在萧何面前刷存在感吗?
“向心月呢?”
红袖疑惑,道:“福晋说的是?”
“宫宴那天在大殿上惺惺作态的那个,还在不在京城?”
“惺惺作态?”这个人殿下似乎有提道,“还在驿站吧!”
“为何没有回淮南?”
“小的不知!”
“找人悄悄弄死她,不要留下痕迹!”
红袖:!!!???!!福晋这是什么意思?
“福晋,您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
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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