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总是有皇帝的眼线在看着你,是生是死不过在他一瞬之间罢了。
“皇上,有所不知,这马车上的东珠乃是家母寻来避邪用的……”
萧何心中暗自冷笑,避哪门子的邪,明明是为了显摆!
皇上不过是在拿捏罢了,竟还好意思在这里辩解。
“如此一来,这东珠,便是动不动,那不妨淮南王好好解释一番,明明有衙役,明明有士兵,为何不能好好的控制好洪涝?”
“回禀皇上,南洲府地势平缓,适宜种植的土地较多,因河道两旁泥沙淤积,渐渐形成了良田,为此十分麻烦。”萧何稍作停顿,看着皇帝脸上的神色,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耐烦的样子,这才继续说道。
“一则是百姓种田乃是好事,不过为了饱腹,自然不能多做驱赶。二则,兰州府气候适宜,人口越来越多,用来种植的土地,却是……”
淮南王一口气,正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
“依朕看来国子监缺个好先生,萧何不如过去教教那些老学究,这些实际的东西。”
皇帝,要留人了。
皇帝说话殿里就会变得十分安静,刚刚那句话说出来,殿里变得落针可闻。
针尖对麦芒,一番掐架,还是皇帝赢了。
向心月乖巧地坐在那里,只觉得屁股上有针,根本坐不住,萧何哥哥怎么可以留在京城呢?
这不是叫人心里不舒服吗?
“淮南王,意下如何?”
皇帝将萧何留在京城无异于,是卸掉了淮南王的左膀右臂。
萧何,可不是淮南王的世子,如今却跟着淮南王进京了,这就表明此人的心性手段非同寻常。
“微臣万万不敢,我儿不过是笨蛋一个,又怎可在国子监里丢人现眼呢!”
萧何心里闪过一丝丝温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自己。
“哎,这是说的什么话,明明很聪明。”
淮南王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有点儿坐不住,急忙补充道:“都是装的,他就会那么一点点东西,日常接触的就是这些,若是再说不出些道道,可不是个笨蛋?”
看着淮南王如此舍不得,皇帝便知,这儿子啊,还真是个有用的。
……
荷露宫这边阴风阵阵,刀枪射箭,刀光刃影的。
裴静秋这边并不安静,一样的鸡飞狗跳。
御医一遍又一遍的诊脉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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