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也就是说他夜北冥不止这些方法!
裴静秋眼中并没有慌乱,现在谁不是在相互试探呢?本就对于夜北冥这号人物了解不多,现在就别说谈条件了!
“祁王殿下,是不是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裴静秋眼神淡定,没有任何慌乱,只是湿漉漉的眼睛昭示着她刚刚经历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还是在本王的掌控之中,你觉得如何?”
裴静秋大脑快速运转,努力思考夜北冥刚刚说的那番话,为何会说出叫自己嫁给太子那番话呢?
“不知殿下如何能越过皇上,迫使太子殿下娶了小女呢?”
脸上明明带着笑,只是那抹笑中的嘲讽格外明显,似乎是再说夜北冥不自量力。
“本王为何要告诉你这其中的计划呢?”
夜北冥不怒反笑,眼中意味愈发浓厚,现在还想着试探自己的底线在那里,所以,应该痛下杀手吗?
“不知祁王殿下可是听过毛竹计?”
夜北冥挑眉,示意她继续往下说,心道看你能说出什么大天来!
“七年不发,积蓄力量,只是为了等着正确的时机到来,然后磅礴生长!”裴静秋顿了顿,继续说道,“祁王殿下,那么努力降低自己在太子殿下身前儿的存在感,难打不是那积蓄力量的毛竹吗?”
夜北冥眼神咻的一下收紧,眼睛里的杀意顿时盎然,从来没有人讲这些话说出来,她裴静秋是第一个!
“女人,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殿下,舍得杀了我吗?”
“不过是一个女人,你以为本王不敢?”
裴静秋冷笑几声,字字千钧的说道:“祁王殿下不是还想着和本姑娘合作吗?往太子身边埋钉子,收为己用吗?”
夜北冥脸色有那么一丢丢不自然,未曾料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看穿自己的想法。
“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有什么本事能登上太子妃的宝座?”
裴静秋脸色当即一变,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即是如此,本姑娘更没必要嫁给太子了!”
一则是强扭的瓜不甜,太子醉心于权谋,当然看不上远离权力斗争漩涡的西周府。
二则,纵然是西周府冶铁占大齐的的三分之二还要多,不像盐业有那么多的油水可捞。
三则,如今朝廷表面上看上去安稳,实则皇帝不愿放权,兵权又过于分散,东宫之位还难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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