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句话惹得自己这怪脾气的皇兄不如意,反倒是拖沓。
“裴国公怎如此客气,既不是在朝廷里不需这些虚礼!”
“微臣多谢太子厚爱!”裴通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没有存在感的祁王转瞬继续说道,“太子祁王此番前来,可是圣上有什么事情吩咐?”
夜北玄面向阴柔,长了一副狭长的桃花,眼看着就像是花哨,两道眉毛长得十分凶狠,就让人看了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前些日子说西周发生了地震,遂过来看看!”
裴通心中一惊这地震是前几日发生的没想到京中如此快的接到消息,果真这大齐的爪牙无处不在。
“回禀太子祁王,西洲的伊笃府发生了地震,好在发生地震的时间是在白天,基本上没有人员伤亡,只是毁了几间房屋罢了!”
西洲多山,夏秋之际雨水充沛,最是容易发生滑石,一旦发生,就会造成房屋良田冲毁,人畜受伤。
“如此看来倒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夜北玄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品茗的夜北冥,转移话题道:“不知与七弟收到的消息可否一致?”
“都是听父皇吩咐,二哥,此话说的是何意?”
夜北玄天性多疑,如今太子之为,做的晃晃悠悠,自然见谁都要猜忌一番。
此次来访西洲,本来事情不大,父皇偏生要夜北冥跟着过来,摆明了是夏太子的脸。
“父皇一向喜欢七弟,这有什么事情怕是我这个二哥不知道的吧!”
“那就要去问父皇了,二哥,我看这裴国公府的风景真是不错,我一人去转一转!”
夜北冥压根儿不接夜北玄的话,事事敬重着,明面儿上从不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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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水榭里点了檀香,聘聘袅袅的青色烟雾从青铜铸仙鹤嘴里吐出,飘飘向上,最后消失在不知名的地方。
夜北玄神色自若,看着夜北冥,眼神中既有忌惮又有戏谑。
“七弟,国公还在这里候着,不知七弟打算去往何处看风景?”
夜北冥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子将扇子攥在手中,不咸不淡的回道:“有什么事情自然还是太子哥哥和国公商议,我这个闲人一向清闲,最是受不得这些炸脑子的事情……”
裴国公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如今朝廷十分不平定,太子一党,贵妃一党,皇上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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