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拳头攥的紧紧地,恨不得现在撕了裴静秋。
怎么事事都落了下风,父亲那里是,这会儿就连母亲也这般指责自己?婚约?一个与别的男人有染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天潢贵胄?
裴仪瞥见一旁的开的正艳的并蒂菊花,撒气似的摘了一朵,脆生生的枝头就剩下一朵勾丝金盏菊花。
这一株花怎么能一枝艳两朵呢?
如意从小厨房那里讨了几分小点心,正拿着食盒开开心心的往自家小姐居住的雅筑走,偏偏遇见了了一个人生闷气的杀神。
如意想着悄悄溜走,不料回身一脚踩着一片落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裴仪听着声响,抬头怒道:“哪个狗奴才这么不长眼?”
长脸一拉,竟然有些凶神恶煞的味道,吓得如意一个扑通跪在地上,小声说道:“小姐,是奴才不小心扰了小姐想事情,奴婢这就下去!”
裴仪阴森森一笑,道:“还以为是谁?以为自己是裴静秋的狗奴才,就能不给本小姐行礼了吗?”
如意把头压的低低的,不敢看裴仪脸上的神色,连忙跪在地上,嗫嚅道:“奴婢不敢!”
“抬起头来!”裴仪走到如意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抖成筛糠的如意,鄙夷的问道。
“回小姐,奴婢不敢!”
裴仪冷笑,看着跪在地上的如意就仿佛是看到了裴静秋,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伸脚一下子揣在了如意的脸上,当即就趴在地上除了一嘴巴的泥,又是实打实的一脚,小姑娘那里承受的住?
“不敢?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这会儿,裴静秋不能救你了吧!”
如意疼的眼泪汪汪,不敢说话。
“说话,哑巴了?”
裴仪一把扯住如意的头发,使上力气拽着如意的头发,小姑娘红肿的脸蛋直直的落在了裴仪的眼中。
原本裴静秋的模样是不丑的,从小就被杨玉梅当娇娇养着,很小的时候就灌输乱七八糟的思想,不曾想长着长着就章长成了现在的歪瓜裂枣。
如意这会儿害怕极了,哭的委屈巴巴,求饶道:“小姐,是如意错了,您就饶了奴婢吧!”
“饶了你?你想的美!”裴仪眼睛一转,撇到了放在一旁的食盒,“食盒里是什么?”
如意脑袋转的飞快,这个时候要是说了食盒里是自己小姐要吃的东西,岂不是又要挨一顿毒打?
“死了?聋了?还是说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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