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不曾开口。
马蹄声渐起,车内终于传来一道泠泠清音。
“回南理应为世子接风,长安失礼,他日盛京九章王府,设宴以贺世子福泽绵长”。
容易听到他家世子应了声,又恍惚没有,不知是不是听岔了那一声。
“阑静候”。
容景阑瞧着前方马车渐行渐远,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昔年赢渠王庭遇着的那个年纪尚幼,眼神却是极为执拗的女孩儿。
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且方才也不过惊鸿一瞥,可他却足以断定,她就是她。
那一年,是天德十八年。
容易看着修少将军热情邀请世子吃酒,然而世子看起来却像是恍若未闻的模样,不由心急。
好在修少将军剑眉微蹙时,世子开口了,“公务在身,不便饮酒”。
然而少将军走的自然不是一般人的路子,是以并未问及这位容世子千里迢迢而来有何公务,只意思意思道,“世子若不嫌弃,不如暂住王府?”
长安让他好生招待贵客,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住所问题,虽然王府如今主子远行,容景阑并不会进去住,然而依礼,问还是要问上那么一嘴的。
“有劳将军”,容易听见自家世子这么回道,不禁嘴角微搐。
王府现在可没有正经主子啊世子!
容易回想着此前自家主子十分知礼的模样,一时之间心里也是颇为复杂。
再抬眼看着那位修少将军也是愣住了的模样,竟隐隐有些同情。
此刻修昭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得一路将人请进了王府客居,光明院。
纵然王府如今暂无主子,但长安郡主离开前是开了口的,让务必要让这容景阑宾至如归。
修昭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笑道,“今晚昭设宴为世子洗尘接风,届时咱们一定一醉方休!”
容易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此刻这位少将军在他心里显然是个酒鬼形象了。
“不必开宴”,言罢容景阑便率先独自进了院子,容易看着这位修少将军,一时半会儿也不知如何开口。
好在这位少将军大小也算是位故人,对这位冠盖满京华的容亲王世子的脾性也算知晓一二,知他是出了名的喜清静。
是以此时善解人意的少将军紧随其后一同进了院子,端立在廊下,朗声道,“世子远道而来一路风尘,昭便不打扰世子休息了”。
容易连忙对他行了个礼,少将军英姿焕发,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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