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可不想那么容易让对方逃跑,掉转马头一边追一边喊:“大胆鼠辈,哪里逃,留下命来......”
陈武心里吐槽:“老子连兵器都没了,不逃才怪,保住性命要紧。”
张飞越喊叫,陈武跑的越快,哪里敢有半点停留的意思。
张飞也想追上,可惜他没有赤兔马,追不上啊。
望着跑远的陈武,张飞撇撇嘴,尼玛,喊得倒是厉害,岂不知一招半式就完蛋,来得快去得快啊。
嗯嗯,扬州牧这一手挺好用,碰到力气小的家伙,抡起大枪猛一顿砸,立马解决战斗。怪不得扬州牧秦宜喜欢砸人,蛮爽快的嘛。
得,受扬州牧秦宜影响,张翼德喜欢上用兵器砸人的毛病。
小胜一仗,张翼德心情不错,看看追不上了,勒住战马。
徐州牧刘备担心张飞单兵冒进,急忙率大军追赶上来,恰好张飞也不追了。
张飞倒是想追来着,可惜追不上啊。
“翼德,扬州兵马先锋已经到此,想必大军离此不远,还是先安营扎寨以逸待劳吧。”
这也是一般常识,自己一方若不辞劳苦,必然便宜了对方,不如先扎下营盘等着对方。
按下刘备安营扎寨不表,陈武狼狈逃窜,跑出数里地遇到扬州牧秦宜率领大军赶来,赶紧来见州牧秦宜。
“州牧大人,卑职遭遇徐州大军阻拦,与张翼德交战不几回合,被其砸掉兵器,属下败了,请大人责罚。”大军先锋出师不利,陈武跪地请罪。
扬州牧秦宜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想那张翼德是数一数二的猛将,你能与其过招全身而退已经很不错了,何来的责罚?起来吧。”
陈武看看秦宜一脸的笑容,不似作假,便放了心。一抱拳说:“谢谢州牧不责之恩......”
秦宜略一问,知道徐州兵马离此不足十里路,看看天时,决定不走了:“大军停止前进,就地安营扎寨,明日再与徐州兵马交战。”
满宠留下的曹军使者李靖看看天时,觉着现在扎营太早了,上前说:“州牧大人,此时刚过未时,不如与徐州军先战一场,何必这么早安营扎寨?”
秦宜一愣,芝麻大的小官也要管闲事,你丫的光看着双方打仗,完事回去交差便是,何必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李大人有所不知,扬州兵马长途跋涉,徐州兵马以逸待劳,这一场仗还没有打便落了下乘。兵者生死大事,不可不察,凡战,要讲究天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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