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大哥才不是伪君子,也没有欺骗俺。”张飞当然不允许秦宜这样糟践他大哥刘备,自然而然反驳秦宜,全都忘了自己是什么状态,方天画戟还抵在自己要害部位。
秦宜冷笑不已,用调侃的语气说:“是嘛,那行,你张翼德也学一学你大哥刘备的绝招,现在给我掉几滴眼泪,如果能挤出几滴眼泪来,那说明你大哥对你是真心实意,不是他刻意表演。”
张翼德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是啊,想让他哭出眼泪来,大概比自杀都难,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以哭哭啼啼,老子不是娘们。
不知不觉间张飞心里涌出一种怪异念头,但是,很不确定。
张飞低着头不知心里想什么,秦宜冷笑一声:“哼哼,怎么不说话了,我料定你也学不会你大哥那本事。平常人若不是大悲,哪里会随便流眼泪,除非是为了表演,学戏子那样动不动流眼泪,假意悲悲切切制造真情流露来感动别人。戏子无情,却又会表演,让平常人分辨不出哪是真哪是假,这才是他们厉害之处,也是令人痛恨之处。”
张翼德内心剧震,他与刘备是结义弟兄,张翼德是真正的感情付出,从来没有怀疑过刘备的念头,也从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是,秦宜所说的话有道理呀,张飞也没有见过第二个人像刘备那样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流。如果刘备是娘们,张翼德无话可说,但他大哥的的确确是个男人啊。
“......”
张飞张了张嘴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扬州牧一席话,如同打开一扇门,让张翼德看到一种不一样的情形。是的,以前张飞从没有想过也没有怀疑过,但扬州牧的话又无可挑剔,说的确实有道理。
戏子,麻痹的,难道真是戏子手法吗?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张翼德除了会杀人还会什么?”秦宜懒得理他,把抵在张飞要害的方天画戟收了回来。
命保住了,张飞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还有点怀疑地问:“你真的不杀俺?”
秦宜撇嘴一笑,缓缓说:“杀人很有意思吗?若是两军交战,形势所逼不得不杀人,你张翼德练出这一身武技也不容易,杀掉你殊为可惜,不如让你欠我一条命下一次也好见面。”
张飞大喜,看来秦宜不是开玩笑,真的不杀自己,双手一抱拳,说:“俺张飞谢谢州牧大人不杀之恩,若有机会一定报答,州牧大人,俺真要走了......”
张飞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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