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向我借就好了,我们几个人酒没有喝多少,钱却用完了。”
胡福吸了吸鼻子笑道:“云勤哥,你这么老实的人,也开始说谎话了,你根本没有喝酒?”
王从江走过来,对胡福说:“胡福,你凭什么说他没有喝酒,你又没有在现场盯着?”胡福不满地说:“凭什么,就凭你们身上没有一点酒味,他不肯借钱就直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没必要同兄弟说谎。”
王从江建议说:“你们喜欢赌,赌小一点不行吗?为什么要赌大的?你们看看自己,赢了的得意输了的生气,都是同村子出来的人,再赌下去,连和气也没有了,怎么回去向各自老婆孩子交代去?”云勤也接话说:“我们出门在外,不能凭一时的快乐而无计划用钱,你们不想怎么去赚钱,光想从别人口袋里捞钱去,这样总有一天,钱都耗光了,感情和友情都没有了,我看你们怎么办?是的,我刚才确实是我骗了胡福,不是我云勤这么绝情,我不能把钱借给他,让他今天到此为止,他再赌下去,肯定也是输的机会多,赢的机会少,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王从江年长他们几岁,就以一个长着的口吻对这几人说:“你们听我一句劝,大家晚上别再赌下去了,大家商量一下,如果明天到工地去还是这个样子,那么我们还有多少天咱们能在旅社混下去,混不下去了怎么办?大家可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赌钱的老乡都停下来听王从江说话,开始有人是不服气的,这从他们的脸上挂着的神色就能看出来:“你们凭什么说我们不可以翻本?”
王从江说完话,就用商量的口气问大家明天怎么办?还是像下午这样全部去工地吗?我看用老样子老办法肯定是不行的。现在的问题是要找到我们老乡老板他本人,不管是老板是不是同乡的,就是同县同市的,说起话来也会有底气许多了。
胡福首先问王从江:“那我们明天推荐谁过去接洽呢?我们总不能像下午这样去被别人误会了,自己的事情又什么也办不好。”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有愿意去的,也有不愿意抛头露面的。
大家推选出四个人出来,许云勤本不爱说话,但他是老广州也被推选上了,王从江见多识广自然大家都乐意选他,还有胡福自己愿意去,另外一个人叫张文俊的老乡也想去。张文俊赢了不少钱,大家决定明天路上开支由他个人出。文俊就说了,由他出也可以,但不能超出他赢面的钱,这样大家也觉得合乎情理,就都同意。
许云勤晚上就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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