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却又被司马昶之拿了过去,他看了看,笑着道:“无妨,这字啊不管好不好,只要能够认得出来就好了。世上的人那么多写字好的,但又不是人人都需要成为那书法家。”
这话明显是想要调节林玉凌和司马律玺的矛头,可是听到司马律玺的耳朵里面,却是自己的哥哥在帮林玉凌说话,甚至他瞅了一眼林玉凌的表情,似乎嘴角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司马律玺顿时就更加不开心了,面上虽然还是原先的表情,可张口却想要赶人走:“时候不早了,兄长往日这个时候该是要睡下歇息了才对。”
经过司马律玺这么一说,司马昶之忙看了看门外的夜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说得对,我这差点儿就忘了。今日多谢弟妹,也多谢律玺了,那我就先告辞。”
司马昶之将林玉凌写的那几张东西仔细叠好收到袖中,之后在司马律玺的护送下出了沁竹轩。
等到司马律玺转身回来的时候,就见着林玉凌手中拿着之前司马昶之送的那个木盒子也起身打算出门。
见状,司马律玺快步上前,冷声开口道:“去哪儿?”
“回去啊。”林玉凌不明白他这语气中的冷漠从何而来,“时候不早了!”
她特地加重了所说的最后几个字,这更加的让司马律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司马律玺瞥了一眼她手中拿着的那个木盒子,直接走到一旁坐下,“把手里的东西先放着,去将那边柜子打开,将左边最上面那一层的东西都拿过来。”
面对司马律玺的命令,林玉凌显然很不高兴,她刚想要反问司马律玺为什么不自己去拿,转而就瞧见司马律玺正将自己左手的袖子给撸上去。
林玉凌看着,顿时就发现了不对劲。原本那好好被包扎着伤口的白色纱布,竟然全部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你这是怎么弄的?!”林玉凌立马就惊呼了起来,急忙上前想要去看看情况,“让我看看。”
“不必。”司马律玺直接将手一抬,明显就是不打算让林玉凌碰自己,“你去帮我将柜子里面的东西拿来,然后回去休息就是。”
林玉凌看着,只觉得那被鲜血染红的纱布有些触目惊心,要知道这纱布之下,是被自己割了两次的伤口……
望见司马律玺那张坚决的脸,林玉凌只能够无奈叹口气,将司马昶之送给自己的木盒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就去司马律玺所说的柜子里面找东西。
司马律玺屋内的所有东西都摆放得十分整齐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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