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怀如此,司马律玺有些不解的问道:“什么?”
“公子为何一定要如此怀疑侧夫人呢?”仲怀问道。
“那是因为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若是不怀疑的话,她做了什么就为时过晚了。”司马律玺一字一句的解释道,“身在官场尚且有那么多尔虞我诈,没成想回家了竟然也要如此。”
说罢,司马律玺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臂看了看,袖子下面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光看着看不出来什么,可是那伤口却还是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着他一些事情。
仲怀自然看到了司马律玺的这个举动,“公子说了这么多,但是却忘了一件事情。”
司马律玺眉头微蹙,脸上的疑惑越发的深刻了。
“公子一直在怀疑侧夫人,但是侧夫人是当初公子执意要娶回来的。”仲怀轻声提醒道,“如今且不论别的,就说公子身上这怪毛病,侧夫人可帮了不少忙了。可是公子非但不好好感谢人家,还要去怀疑,也难怪刚才侧夫人生气了。”
仲怀的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这让司马律玺听了,原本想要再仔细跟仲怀一切探讨林玉凌刚才那些话的心思也顿时就没有了。
他看着仲怀,久久才开口道:“我自然知道她帮了我,可是这也不能够说明我不能够怀疑她。”
“公子可以怀疑任何人,包括我。”仲怀指了指自己,“但是公子怀疑归怀疑,有疑惑私下去调查就行了,为何要当着侧夫人的面怀疑?”
司马律玺被这么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他看着仲怀,许久才憋出来这么一句:“仲怀,你说的都很有道理,可是我怎么感觉自从林玉凌来了府中之后,你好像就站在她那边了?”
“我才提醒公子怀疑可以私下调查,眼下就又当着我的面说这些了。”仲怀无奈的摇摇头,“不管怎么样,仲怀都要劝说公子一句,有防备心是好的,可眼下公子所需要做的,或许该是想想怎么感谢侧夫人才对。”
仲怀说完话,就双手背在身后立在一旁微微笑着,那一袭青衫也越发的称得他温文尔雅。
将仲怀的这些话仔细在脑子当中过了一遍以后,司马律玺心中也突然多了一丝自己好像真的不应该这样的愧疚感。
他一甩袖子直接出门,经过仲怀的时候扔下一句“此事我早已经有所考量”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仲怀回过身,看着司马律玺那远走的背影轻轻摇头。
而此时的林玉凌已经独自一人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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