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里,手腕轻搭在一个棉花软包上,仲怀正在给他请脉。
“夫人可有说请我过去什么事?”仲怀不紧不慢的将东西收进箱子里,眉头紧锁,看起来心情极差。
“似是关于大人身体的事情。”小莲小心翼翼的瞟了司马律玺一眼,只见对方眉头轻挑,脸色低沉沉的,仿佛没有一丝生气。
“那为何不直接问我。”司马律玺冷笑一声,从软榻上起来,顺滑的衣裳倾泄而下。
这几日林玉凌一直窝在自己那个小院子里,不出门也不逃跑,一直就在捣鼓她的小药罐子,简直安宁的不像是她。
“这……奴婢不知。”小莲的头垂的更低了,生怕对方一个不开心将她罚一顿,。
她战战兢兢的又补充了一下,“夫人只是说,让奴婢来请仲怀先生过去一趟,别的都未曾与奴婢提起过。”
“罢了,我随你去。”仲怀轻叹了口气,心思沉重。
师父始终没有回信,这中秋将至,又该如何是好。
司马律玺走到他前面,脚步如清风一般,快步往林玉凌的院子走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丫头最近在搞什么幺蛾子。
此时,林玉凌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仔仔细细的守着眼前的药炉子,火候不能太大,又不能太小,还要注意不能将药汁熬干……
司马律玺一踏入含香苑便闻见这飘得满天都是的药香味,他眉头一皱,快步往林玉凌所在的方向走去。
仲怀跟在他身后,细细的闻了闻这药香,竟与之前司马律玺给他看的那张方子里的味儿一模一样,难不成,那方子竟是这位侧夫人写出来的?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怎么来了?”林玉凌听见脚步身,立马警惕的回头,却见司马律玺正走来。
那脸色嘛,显然已经差到了极限,小莲跟在他身后,一脸的着急,生怕她家大人会对自己有什么惩罚一样。
“听说你想了解我的身体,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司马律玺薄唇轻起。
原本呆在火炉边被热的满脸燥红的林玉凌突然觉得旁边的温度降了下去,她连忙看了看火炉,幸亏没什么问题。
“病人的身体,当然是他的主治医生才最清楚。”林玉凌瞟了他一眼,懒得理会。
自己则是认真的看着火炉,生怕一时不察又出什么事情,再说了,她也确实不想当面去问司马律玺。
“夫人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我便是。”仲怀走上前来,作出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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