雳,而整个北灵域的众多灵武者却是悄悄松了口气,压在头顶的大山没了。
一直无比看好段天波的那些族老自然是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但是幸好,段天波还有子嗣留于世间。
于是作为段天波的独子段皓晨毫无疑问的被所有人寄予了厚望,期待他继承其父的武道资质。
然而段皓晨一年一年的开始长大,却始终无法觉醒自身的灵武战魂。
段家的许多老人开始从疑惑转向失望,当段皓晨直到十四岁还是没有觉醒灵武战魂的时候,终于再也没有任何人关注他。
众所周知,没有觉醒灵武战魂,注定无法修炼武道,堂堂段天波之子竟是一个连战魂都无法觉醒的废物,这一度成为北灵域的一个笑话。
兴许是寄予的希望太大,当无法实现时,那种失望便带有三分厌恶。
于是段皓晨在段家的地位与日俱减,所有人看他的目光无不带着嘲讽与讥笑。
曾经与他亲近的那些人逐渐远离。
段天波原本在段家持有的产业一点点被侵蚀掉,甚至当年那神秘人送回的那柄断刀都被他人占据。
段皓晨变得一无所有。
一年前,他离开段家,独自一人生活在城郊的一间破屋中。
说得好听是他不堪在段家受辱自己离开,实则却是被曾经视他为眼中钉的人驱逐。
而因为段家那些老人的缘故,离开段家之后倒也没有人再对段皓晨怎样,当然似他这种废物也没有对其出手的价值。
然而这一年来他却没有放弃父亲的产业,其他的不说,他只想将这座天风酒楼拿回来,这里曾留有他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
但是占据这酒楼的却是段家现在最被寄予厚望的宝贝疙瘩麒麟儿,段麟。
在他被驱逐的那年,段麟已经是大灵士的境界,其资质卓绝,现在定然更强了,他又如何能够将酒楼拿回来。
众人之嘲不嘲他身世凄惨,只笑他太过愚蠢,分不清形势。
......
“呵,不自量力。”
天风酒楼门口台阶上站立着的那几个青年,看着段皓晨的背影,啐了一口,轻蔑的笑了笑。
“哈哈,狼哥以你灵士的实力刚才那一下,只怕那小子不会好受吧。”
“嘿嘿,死不了,但半年内他应该是出来蹦跶不了了,运气再差点的话,这辈子怕是都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曾经我们都得讨好他,现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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