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你娘生下你后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担心她,她心里还记挂着你哥哥,又爱胡思乱想,我总是要陪着她的。”
“哥哥。”小姑娘喃喃道,“爹,我们还能见到哥哥吗?他的病治好了吗?”
男人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是面对自己的妻子,他可以跟她说孩子一定会回来,那是一种宽慰。
可是面对女儿,他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不知,你娘日日吃斋念佛,就是为了你哥哥能够好起来,但愿吧。月月,你在周围捡点干柴,爹生个火,脚疼得走不动,得歇歇。山间冷,你一个姑娘家,寒气入体不好。哎,眼看着一个时辰后就能到家了,偏生在这儿扭了脚,只得在山里过夜了。”
“知道了,爹。”被唤作月月的小姑娘甜甜地回答。
父女俩很快生好了火,就着火堆聊了起来,气氛很好。
半个时辰后,父女俩都有些困了,准备靠着大树休息一晚上,明日再赶路。
忽然间,一股冷风吹来,将他们的火堆给吹灭了,周围似乎一下子就冷了起来。
“爹,你有没有感觉到周围好像有些不对劲?火怎么点不起来了?”小姑娘胆子小,头一次在山里过夜,自然有些害怕。
男人也愣了愣,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却担心女儿害怕,忍着没说。
“月月别怕,可能是因为这里太冷了,所以打不燃火,没事了,咱们忍忍,天亮就没事了。”
这话说出来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女儿。
不过,小姑娘的确稍微放宽了一点心,却还是忍不住往自家老爹身边坐了一点儿。
也不知道怎么的,冷风越来越盛,吹得父女二人都有些头皮发麻。
“爹,你拍我头干什么?”小姑娘突然出声。
男人一愣,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哪有拍你的头,刚才你不是踹了我一下,我脚疼,正在揉脚呢。”
小姑娘听到这话,声音顿时颤抖了,“爹,我没踹你啊,我都没动,以为你在拍我的头。我还在纳闷呢,你的手,怎么,这么的,冰啊?”
说完,父女二人同时回过头。
只见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他们身后,他双脚离地,七孔流血,脸上挂着狞笑,身体有些缥缈,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上。
小姑娘顿时尖叫起来,“鬼啊!”
男人的脸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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