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为了世子你今天见到了尚之信,我不知道尚之信和你说过些什么,也不知道世子你遇到了什么情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被尚之信吓到了,你怕了。”
“不错,我怕了。尚之信有兵,有地盘,而且人又那么精明强干,我觉得我自己争不过他。所以,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吴大世子颇为无赖的说道。
“呵呵,不错,尚之信虽然精明强干,而且架空了他老爹尚可喜,把兵权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可他绝非天下之主啊。”刘玄初淡淡的一笑道。
吴大世子终于停止了撒泼,心说,“死老头还挺识实务的,居然说了句这么合我心意的话。”可是,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废话,在你眼里除了那群姓猪的,还有谁能当天下之主啊。”吴大世子比了个猪的动作,揶揄道。
不过令吴应熊感到意外的是,刘玄初这次并没有责怪他对明朝皇室的无理,反而和吴应熊语重心长的说:“尚家失掉了民心啊。你想,那一座共冢,只要是汉人看到,能不恨尚家?至少据我所知,延平郡王郑成功已经对尚家全家下了必杀令。”
刘玄初说到此处,顿了一下继续道:“而尚之信只是注重拉拢军队上的将领,却对百姓横征暴敛,闹得广东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况且,尚之信这个人喜怒无常,杀人就像杀一条狗一样,眼都不眨。如此刻薄寡恩之人,怎么可能成为天下之主呢?”
“不错,要交老百姓有饭吃,有房住,有好日子过,老百姓的心才会向着你。”吴大世子点头如啄米般的说道。
而刘玄初则拿出烟袋锅,点了一袋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舒服的吐了一个烟圈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近来玄初闲来无事,也把世子写的几本书拿出来研读了一下,果然受益匪浅。世子你在国富论中,也说过只有民富,才能兵强,否则就是穷兵黩武,历史上那些穷兵黩武的皇帝,有哪一个不是虚耗国力,从而由盛转衰的。”
“还不都是孟子那个老小子那句君子言义不言利的错吗。俗话说的好,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我不反对打仗,却反对没有任何利益的战争。为什么当年成吉思汗的部队那么强,无非是以战养战,在战争中壮大自己吗。”吴大世子找到了话头,一扫刚才的颓废劲,起劲地说道。
“你啊,你不是还要带云娘去隐居吗,一个隐士,能有什么作为?”刘玄初至此还不忘调侃吴大世子一把,说完,就和吴大世子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多时,吴大世子忽然表情严肃的对刘玄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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