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不一会,王明就开着红色马六来到了刘永利的狗窝前。
两个人上了车,王明开车直奔北京外环。刘永利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咱们这是去哪?”王明神秘的笑笑道:“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
王明带刘永利来到了郊区的一家洗浴中心,而刘永利则扭捏的跟着王明洗了澡,上到二楼贵宾厅。贵宾厅里烟雾缭绕,一群失足妇女或坐或躺的在那用各种方言聊着天。王明显然已经是这里的熟客了,他拉着刘永利来到一群失足妇女跟前,霸气的说道:“这是我的兄弟刘永利,今天第一次来,以后你们多照顾他啊。”失足妇女们马上浪声浪气的围了过来,对刘永利上下其手,逗得刘永利满面通红。
就在这时,刘永利望着两个失足妇女愣住了。这两个人,一个是小云,另一个,居然是他朝思暮想的枣花。枣花也认出了刘永利,不由得怔在那里。倒是小云装成不认识刘永利的样子,笑着在刘永利的下面抓了一把,浪声道:“小帅哥。来,姐姐陪你玩。”说完,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刘永利身上。刘永利厌恶的一把推开她,然后转头飞快地跑了出去。跑到厕所里,刘永利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王明和刘永利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在此时,刘永利那个已经淘汰N年的手机再次撕心裂肺的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刘永利接通手机,里面顿时传来后母鬼哭狼嚎一般的哭声:“永利啊。你弟弟没了。我没法活了。”
在刘永利的百般安慰下,他后母才哭哭啼啼断断续续的向他说明了情况,刘永利的弟弟结婚后,由于弟媳的花销大,弟弟便央求狗蛋也把自己介绍进了施工队。在施工的过程中,大楼突然坍塌,很多正在作业的工人来不及逃生,全被压在了残楼下,其中包括刘永利的弟弟和狗蛋。
刘永利回到家的时候,村里好多人家都在办丧事,其中就包括他家和狗蛋家。狗蛋媳妇哭得死去活来,多次昏厥。狗蛋的小儿子还不懂事,只是嫩生嫩气的摇着狗蛋放在门板上的尸体道:“爹,你怎么不理小狗儿啊,你留了那么多血,疼吗。爹,起来陪小狗玩好吗。”
孩子的天真,更引发了全家人的悲痛,狗蛋的妈,跪在地上用头狠狠地在地上磕,鲜血染红了地面。望着眼前的景象,刘永利一言不发,他的眼泪,早已经枯干,他拉过狗蛋媳妇,将自己的存钱卡放在狗蛋媳妇的手里,悄声把密码告诉他后,刘永利默默地踏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那一晚,刘永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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