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自己全身是血。
全身是血，但不是我的血。
“华老……他……怎么？”
“死了……”
我瘫坐在地上。
“死……”
黎生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他突然靠在我的旁边失声痛哭了起来。
“如果，不是，我将华老强行背来……华老就不用死……”
听着黎生这话，我也失声痛哭了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往下掉。
如果，我不杀那条大蛇，华老就不用死……
但如果，大蛇不死，会有更多的人死……
哭了一会儿，黎生点了一支烟，大口的吸着。
“他们，都不该死……”
我点了点头，“给我抽一口吧！”
我从来没有抽过烟，但这个时候却格外的想抽烟。
黎生大大的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递了过来。
我学着黎生的样子大大的吸了一口。
“咳咳……”
我突然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得好像肺都要咳出来了一样，胸口如同被刀捅一般的难受。
我们安静的坐着，看着院子里人来人往。
黎生已经将老婆水花放进了尸棺之中，华老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华老不是凉水河边人，也没个亲戚朋友和后代。
“安葬到我的坟山上吧！我认华老当爹！”
黎生说完就冲着华老的尸体磕头。
行了三个大礼，这就算过了礼数。
又重新买了一口棺材重新准备了寿衣。
水花是横死，而且没有后代，按照农村的习俗，水花是进不了祖坟山。
华老虽然被黎生认成了干爹，但终究不是黎家的人，同样进不了黎家的祖坟山。
所以这种葬礼也就简单了。
薄葬！
风光大葬是不可以的！
这种下葬的日子就不如正常死亡，或者有后代人的死亡这种隆重。
按照农村的说法，没有后代的女人下葬，用薄棺，盖薄布。
先生选好了日子，由抬棺兄弟抬出去就是。
送葬者不用跟随。
那时候，女人的地位低，没有后代的女人地位更低。
时候定在了次日的巳时。
这次我得去，按规矩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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