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嫦洛听完了,被轻而易举的看穿心事而面露不悦,接话道:「不愧是戒律神官座下的弟子,短短时间的学习让仙姑变化得如此之大,张口闭口都是所谓的心道悟语。」
渝欢继续走,回话道:「我只是说出心中所想罢了,那你呢?你想跟我走到莲池旁看看即将盛开的莲花,还是你想就此停下,出手把我杀了,然后回去完成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嫦洛怔了怔,问:「既然知道我的来意,渝欢仙姑又为何要出来独自见我?你不要命吗?!」
「因为我晓得你过去的善意,也因为我心中无畏任何,所以,我应你之邀来见你。」
嫦洛坦言道:「仙姑,你变了,你不是过去的仙姑,你变得心中更有爱,也更有尺度;而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嫦洛了,你夸奖我的善意已失,心中已空,更多填充在里面的是无尽的欲望和恶念,我越走越接近死亡……」
「你看,我们现在走过来看见的是含苞待放的莲花,生机盎然,充满了希望。」
渝欢仙姑停下了,看着那满池朵朵沐浴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下的莲花苞,心中、眼中是越发的明朗,可嫦洛并不是;
过去也爱花的她,如今见到它们甚是讽刺,所以嫦洛虽然是面对莲花池,但视线却故意不看它们。
渝欢仙姑看向她,借着清晨的朝光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说:「你消瘦了不少,嫦洛,你可以停下的,停下吧。」
嫦洛笑了笑,应道:「仙姑此前曾几次三番的暗示过我,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一错再错,如今你再次劝我,我听了,可是没用了。
现在我若停下,会死;继续往前,也会死。
而人从一出生就是奔着死亡去的,只不过这途中,每个人是如何死、怎么死、为何死不一样罢了,其它的没什么不同,到头来总是要死的。」
渝欢沉默了会儿,心底还是想要劝她回头,继续说:「嫦洛,你还记来帝凰峰的初心是什么?」
「报恩啊,可笑吧?」
渝欢摇摇头,说:「报恩是一件最值得学习的道义之事,何故觉得可笑?」
「不可笑吗?我一心想着报恩,而人家却根本不放在心上,可笑吧。」
「你报恩与他接受都是双方自愿的事,你想着报恩,那是你品性良善,而他接受与否都不会成为你质疑和改变自己品性的因素,他接受也
好,他不接受也好,都因他心中大度,不把出手相助的恩惠记于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