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还没放出杀手锏。」
帝炎寒看向咦邦那方向,说:「咦邦的炮弹只是掩人耳目的小伎俩,但其实咦邦最毒、也是最容易一招致胜的是他们的阵法。」
咦邦蛮人信鬼神,所设的阵法也都带着迷信的手法,此招数阴狠神秘,许多陷入阵法的人真正的死因其实是自个吓自个给吓死的。
「鬼神皆是幌子,世间最难测的是人心。」
帝炎寒点头,再问:「你做好准备了吗?」
帝枭难得一次主动与他碰杯,问:「在出发的那一刻,我们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帝炎寒扬起笑,轻轻的撞了下他的酒壶,笑道:「帝枭,你还真的是……」
帝炎寒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自个也是这样,帝氏的血脉就是这么的自信,而且还是有实力的自信!
「好了,我去看看他们,就不打扰你想念小凩兮的时间了。」
帝炎寒起身离开,潇洒的朝后挥挥手;
其实,他也想她了,那位远在落梅山的白卿虞。
白卿虞最近状态不是很好,老是走神,尤其是今晚,一整晚都魂不守舍的,吃完晚饭后
就坐在窗台上,看着山上的圆月,想着:不知道边疆那边是否也是这样的圆月,他是否一切安好?
帝炎寒出发的那一夜,白卿虞就开始刻吊坠,每过一日,便在上面刻一刀,直到刻完他的名字、而他都还未归来,那她便带上这礼物去寻他。
「徒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在捣鼓什么呢?」
「师父。」
白卿虞全程魂不守舍,压根没发现白须眉进来,正慌张收起吊坠时,只见白须眉抚须笑道:「哎呀,别藏了,为师都看到了。」
白卿虞有些害羞,「师父……」
「徒儿有心上人了?」
白须眉坐下,用着欣慰的眼神看着她,见她害羞的模样才恍然间发现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倔强的三岁小娃娃;
「这时间过得真快,为师记得当时的你就这么小小的一只,三岁,三岁的你抱起可是一点重量都没有,像只小奶虎一样,奶凶奶凶的,对谁都持着警惕性。
为了让你补充营养长身体,为师跋涉千里去原始森林寻千年雪芝,总算是健健康康的长大了。」
白卿虞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当时师父差点从峭壁上跌落,就差一点,徒儿就失去了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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