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抱头坐在角落里的梁述工,在护士来找他结账时回神了,押金要交五千块,他拿着一叠单据,迷茫地看一眼两个孩子的家长,周曙光飞快地躲开了眼神。
“老梁,你看你要是可以就先把钱给垫上,孩子治疗要紧,这个事情你放心,梁枫是个好孩子,他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家佳佳受的伤,这个医疗费,我们一定会和你一起负担的。”林碧光知道梁述工在想什么,但他这个老实人肯定是觉得尴尬不好开口,于是她主动上前坦白,“只是我们家最近什么情况,你应该也知道了,这个钱,等我们缓几天给你补上好吗?”
任美国也赶紧对梁述工表态:“梁哥,我陪你去交费,这钱我们承担一半。”
“等一下!凭什么啊?”周曙光拉住任美国的手臂,骂骂咧咧起来,“这又不是我们家给他砍的!是他儿子非要逞英雄跑去跟拿刀子的流氓硬抗,他这是智商欠费,关别人什么事儿啊?”
“你,你,可是——”梁述工又急又气,儿子伤得这么重,心里全是无名火没处发,憋屈得很,原本见到林碧光和任美国的态度亲切,稍稍被安抚了一些,这会儿却如同煤气炤被扔了火柴般爆发了,拿着单据的手指着周曙光不住地发抖,“我儿子,这是——”
“什么你你你这这这的?”周曙光双手抱在胸前冷笑,“我哪句冤枉你了?是我们家想你们家宝贝儿子受伤的吗?谁不想太太平平的?你不能走路掉坑里就赖我们站在边上的人吧?”
“枫枫是送你们家孩子去上培训班,他本来可以不去的!”梁述工肩膀紧紧地绷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和平时一样老实回家,会遇到这事情?”
“哦哟,那脚不是长他自己身上的啊?”周曙光不屑地翻个白眼,“我们给他绑起来逼他不回家的?他自己不多余乱跑不就屁事儿都没有吗?”
“你——你怎么这么恶毒啊!我儿子才十七岁,生得那么高大强壮,三四年来连感冒都没有过,从来不让我操心,这、这怎么就躺手术床了呢?”梁述工一手捂着心口,怒火攻心得口吃起来,“我们找警察来评评理!看和你们家孩子究竟有没有关系!”
“你就少说两句吧!”任美国搭着梁述工的肩膀,把他往收费处的窗口拖,“老哥,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一直这样的人,你别被她气坏了啊,走走,赶紧办正事儿。”
周曙光眼见着任美国要去掏钱,正要追上去骂他,被周礼诺拉住,“妈妈……你别这样。”她尴尬地涨红了脸。
“你怎么没死啊?!我还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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