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所以我也没有选择困难症,现在这个时机,适合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果学校看重的是音乐成绩,那我就不执着于数理化,如果挣得多的职业是护士,那我就不做医生了,如果去上海比北京更有发展潜力,我就去上海。”裕琛抬起一只手垫在脑后,自嘲地笑着说,“我没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情,有的人为了音乐可以放弃一切,有的人活着就是为了治病救人,有的人特别向往一张北京户口……我没有那个热情。”
易学佳终于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他知道,但是他也不比她好多少,她好歹想找一件喜欢的事情去做,而他既找不到也无心去找。
“第一次写《我的梦想》好像是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我那时候好像写的是我要成为孙悟空。”易学佳回忆起来,“老师说不行,我就抄同学的,写我要成为科学家,结果妈妈也说不行,说我哪里是那个料子,最后她让我写我想成为画家,就那时候起,她可能觉得该为我的未来打算了,就开始送我去学画画了。”
裕琛说:“我不记得我写什么了,反正拿了一百分,我知道老师喜欢什么,知道怎么写可以拿满分。”他双手抱在胸前,自满地笑道,“我的作文可是被收录过《小学生优秀作文选集》的。”
易学佳一击掌说:“梁枫肯定是写的要成为篮球明星。”
“不会,他是因为运动神经好,个子又高,被体育老师相中,然后他爸爸听说体育生有补贴和加分,就这么顺理成章送他去打球了。”裕琛的身子缓缓往一边倾斜,似乎要倒在沙发扶手上,“打球这个事情,不是梁枫自己的选择,但是他神经就一条,做一件事就会只盯着那件事,所以现在他自己都以为他的梦想就是打好球。”
很少见到他这么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易学佳感觉还挺稀奇,平时他都端正笔挺得像个藏满了秘密的储物柜。
“周礼诺的,我记得,她写她要环游世界,先去哪里然后去哪里,是坐船还是坐飞机,写得特别清楚,她从小就很坚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裕琛恍恍惚惚地说完,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他的神色回到往常的状态,看起来熠熠生辉,他坐直了身体问易学佳,“你有没有一种感觉,跟着周礼诺走的话,就不会迷路?”
老实说,易学佳没有这种感觉,她觉得周礼诺根本就还是个小朋友,她可担心她一个人走在街上会不小心迷路到什么索马里去了,但她只是沉默地点点头以附和裕琛,这时候似乎不适合反驳。
裕琛的这番自我剖析,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