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已经恢复？”
九歌捂着被打伤的肩头，目光楚楚可怜的看着对面的男子，男子临空而立，修长的身姿卓越，墨发无风自动，精致容颜挂着冰冷的庄严。
“你两次置我于死地！九歌，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墨渊！你就不想知道我这么做的真正原因吗？”
九歌忽然咳出一口鲜血，抬起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凄楚的看向帝释天。
看着她相同的容颜，帝释天俊美的眉心微微一凝。
“你选择大爱，所以想杀了我！”
“不是的！”九歌忽然激动的打断帝释天，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手背胡乱擦了下自己嘴角的血迹。
“墨渊，光明与黑暗不能相恋，天道不容！”说着，九歌跌得撞撞向帝释天走去，脸上挂着凄绝的笑容：“我若不杀了你，天道会泯灭了你！”
“墨渊！杀你，我怎么舍得？”
帝释天一怔，怔愣的看着九歌，心中的某根弦忽然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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