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着锁,窗户很高且小的可怜,只有一个足球那么大。
这种及高且极小的窗户完全所能提供的唯一作用便是……透气。
通常来说,只有一种建筑上会出出现这种窗户。
牢房。
徐来目光又落到了牢房的门上。
门把手上的锁还是锁着的。
“你们退后十步。”徐来道。
先前吃了解甲的亏,现在徐来已经长了记性了。
待众人后退十步之后,徐来掏出分子利剑,将那门锁直接切割成两半,然后一脚踹了上去,将这平房的门给踹开了。
手持分子利剑,徐来走进了这间平房。
然后令徐来不敢相信的是,这间平房里,竟然有一个活人。
不错,活人。
不过说是活人,其实跟死了也差不多了。
这人约莫四十来岁,男性,躺在地上,头歪在一边。
看得出来,他的头原本是枕在墙上的,只是可能后面从墙上滑落,而他又没有力气再抬头或是挪动身体了。
至于徐来怎么知道他没有力气的……
此人身上只穿着一个粗布制成的三分短裤和马甲。
短裤和马甲上满是污垢。
他脸色蜡黄,满是油渍,瘦的皮包骨头,大腿还没徐来的胳膊粗。
只有在徐来踹门而入后微微睁了睁的眼皮,告诉了徐来他是个活人。
他的双手和双脚都用麻绳捆绑住了,不是捆在一起,而是像手铐和脚铐那样捆绑起来用以限制他的活动。
不错,徐来的猜想是正确的,这间平房是牢房,这个中年男子是牢房里的犯人。
而在他的身下,则是极少极薄的一点儿稻草和席草。
这些稻草和席草加起来只有两三条毛巾大。
但是绝对没有毛巾厚。
在稻草和席草下面,则是一块块冰冷的砖头。
即便现在是七月份,温度并不低,但人只隔着这么一点儿稻草和席草睡在砖头上,也是会出问题的。
但现在中年男子的问题已经不是健康问题了,现在他的生命就像在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在眼皮抬了抬之后,男子似乎没有更多的力气了,眼皮又闭了上去,但却用微弱的声音喃喃道,“水……水……”
徐来立即朝外面喊道,“谁带水了,拿水过来。”
矿石镇的空间裂缝爆发有好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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