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了。对于能越过三道‘防火墙’的非法接入者来说,一般的‘防火墙’,比如说身份核实,已经作用不大了。”
徐来说完,常雪松盯着他,怔怔的道,“什么叫不一般的‘防火墙’?”
“不一般的‘防火墙’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但放在这虚拟世界中,我想应当是类似于虹膜之类的生物信息。这种生物信息不像密码,可以被我们得知,也不像身份证之类的卡片,可以被我们从其他合法接入者手中夺取。也就是说,在正常的情况下,我们无法获得这种身份信息,越过检查生物信息的‘防火墙’。”
这次换到柏悦悦问了。
他问道,“什么叫正常情况下?”
徐来道,“虽然我们无法获得生物信息,但我们却可以攻击‘防火墙’本身。这就好比现在有一把锁,虽然我们可能用尽所有手段都得不到钥匙,但我们仍旧有最后的选择。”
柏悦悦这次听懂了。
他叹道,“我们可以砸掉锁。”
常雪松瞠目结舌,道,“我们一旦砸掉锁,华兴大同公司不就知道了吗?”
“不错,”徐来点头道,“可问题是,我们不会轻易砸锁,华兴大同公司也不会轻易上锁。这种锁不同于安全检测和随机检测这种‘防火墙’,只有当我们查看、拷贝、删除一些关键数据或进去极为重要的场所时才会遇到。”
怕众人不理解,徐来又补充道,“这就好比现在我有一栋房子,房子里有一笔钱。我会把房子的大门上锁,这就是接入虚拟世界所需要的条件;我也会把这笔钱放进保险箱,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不一般的‘防火墙’;我还会定时回家以及偶尔回家检查,这就是全盘检测和随机检测。但我不会在家里到处上锁,卧室上锁、厕所上锁、客厅上锁。”
“这不大可能,这是脑瘫行为。”徐来道。
始终保持沉默的罗宏,又在这个时候给徐来做起了总结。
“我大致懂范仪的意思了,他应当是说,寻找负计时主程序的过程,应当比我们想象的要简单,不会遇到各种查我们身份的关卡。但如果我们想要解除这个主程序,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得多。”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徐来道。
姜媚问道,“所以,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
……
现在,没人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也没人知道徐来的分析是否正确。
所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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