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欧阳曙的镇定,还是不由得叫出声来。
对面那青年男子愣住了,那一众随侍也愣住了,那歌妓也停下了声音,怔怔地看着亭内,那几名伴奏的也都象是被点了穴道一般,一动不动,就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欧阳曙赵佶二字出口,立时知道糟糕,这时代虽然对于避讳的事情不是太过严格,但当着面指名道姓本就十分失礼了,更何况眼前的可是名副其实的亲王,堂堂的端王殿下。而且未来还会登上皇位的!
他的冷汗立即出来了。他所怕的不是因为冒犯了赵佶。因为这种冒犯最多被训斥一番,从律法角度上来说,并没有什么。但问题是,自己一个贡生,岂能和亲王结交?这赵佶如此折节下交到底所图何物?若是自己和他相会的事情再传扬出去,那不要说这次科考了,以后的科考都要完蛋了。
不过,好像三年以后,就是眼前这位主儿执掌天下了。真***太乱了,这位主也不是随便就能得罪的。
当下,他连忙摆出一副惶恐的样子,站起身来,口称死罪作势就要拜下去。
令他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是,赵佶果然立即便上来把他扶住,说道:李先生不必客气,还是坐下来说话吧!若是他不上来扶,欧阳曙还真的就要跪下去了。
对于赵佶,欧阳曙是没有什么害怕的,即使是冒犯了他的名讳。只是他的身份特殊,欧阳曙觉得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了,不能再和他纠缠下去。
当下,他连忙做出一副站立不安的样子,有些惶恐急促地站在那里,就是不肯坐下去。
赵佶有些无奈,苦笑一声,道:早说了今日只谈风月,不论其他,没有想到这点愿望终究还是落空了。李先生有所不知,我赵佶虽然生在帝王之家,对于权势、江山、朝政等事却是没有一丝兴趣的。我素来只想着能逍遥痛快地度过此生,与三五好友一边浅酌,一边吟唱相和。或是在月下置纹枰,闲来无事之时寻一棋力相当之人对弈一局。至于俗凡之事,能不理会,我便不愿去理会。李先生,你能体会我心中的这种感受吗?
欧阳曙心下想道:理解才是怪事,你和沐云之间的关系,恐怕就不简单,沐云那厮怎么看,也不像是你的文友或者棋友之类的吧。还有我,我到底得罪了你什么啊,你这厮可是害了我一次了!
他嘴上却一脸瑟瑟抖的样子,嗫嚅道:能,能!但是,任谁看了他这形象,也很难想像他能体会什么。
赵佶脸上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自己把眼前的杯子斟满,一个俯仰,咕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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