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杜邺的也字子夏。开始的时候,大家说到杜钦的时候,就说盲杜子夏,杜钦不喜欢自己的疾病被人说来说去的,就把自己的帽子改成一个只有二寸高的小帽子,人们后来便把他称作小冠杜子夏,而把杜邺称作大冠杜子夏。
这个典故,场中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不由就犯寻思了,李白和韩愈两个人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目疾啊!若是有目疾,一个怎么能云游四海,另外一个又怎么能入朝为官?
他们都是饱读诗书的人,就开始回忆这二人的传记,还有相关的文章着作,都没有相关记载,一个个都是纳闷不已。
而有些少数不怎么好读诗书的,就连这小冠子夏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都搞不清楚,更不要说去想其他的了。
欧阳曙一听这道题,心下更是狂笑起来,这李清照还真是够有意思的,智力题完了,马上又来一个脑筋急转弯,这不是对我李某人放水吗?这道脑筋急转弯,我当年是做得都不做了的!
原来,说李白有眼疾,原因很简单,因为李白看见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把井床前的月光都看成霜了,这视力能好的了吗?
再说韩愈,就更离谱了,草色遥看近却无,这不是典型的老花眼吗?远处看得见,走近了反而看不见了。
欧阳曙早早写完答案,再回头一看,众人的脸色比起刚才又是另一番精彩。而那边范宏德看他一蹴而就,丝毫没有犹豫,心下也是大喜,又若有所思地回头望了望那边正在蹙眉沉思的赵明诚。
又过了一阵子,两刻钟的时间虽然还没有到,大部分人都已经被前面两道题目弄得云里雾里,早就失去了信心,不时有人站起身来,向那白衣儒生和赵明诚、范宏德三人拱拱手,道别而去。
终于,又一个两刻钟的时间过去了,这时候场中已经只剩下五六个人了。范宏德第三次端起那张信纸开始读题:妾读《孔雀东南飞》深为其中男女情爱之深感怀不已,深感世间情爱,最是
众人听到此处,不由都精神大振,齐齐把耳朵都竖得高高的。难得啊,大才女谈论自己的爱情观,这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听到的!想起刚才已经先行离去的那近十个人,大家都心头暗暗窃喜不已。
而范宏德也很懂得卖关子,读到这关键的时刻,居然顿了一下,抬眼扫视了眼前众人一遍,这才在众人快要喷火的目光催促之下继续读道:最是刻骨铭心。人生一世若能如此诗中一对痴男怨女那般癫狂一回,纵使短命夭寿又有何妨?请诸君各写一有涉情爱之作,若有妙文,清照愿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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