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轻巧地躲过这个问题,道:咱们今日只谈风月,不说其他。至于称呼,慕武兄不妨称我为九郎或者九官人,这些都无不可。
欧阳曙心下有些不悦,这人的话确实有点装13了,两下见面,问一个称呼,和风月不风月的又有什么鸟毛的关系呢?你把我的住处、姓名、籍贯、职业什么的都调查得清清楚楚的了,又来和我说什么不用互相通名,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欠扁的吗?
不过,如今的他早非当初那个莽撞的少年,虽然心下不满,却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当下,他拱手道:原来是九官人,幸会,幸会!
那人笑道:慕武兄客气了,今日天色清朗,春风和睦,实在是对酒当歌的好时辰,能请到慕武兄这样的青年俊杰与会,实在是荣幸之至,请里面坐!
欧阳曙一听他本来都要说出春风和煦的煦字了,临时却还是住了嘴,改了口,心下不由暗暗凛然。大宋的风气开放,不比明清,对于皇帝的尊讳控制得十分严格。有很多人平日里就把皇帝的名讳挂在嘴边,也没有什么大事。有的甚至在科举的考题上不小心录下了含有皇帝名讳的文章,却依然中举。只有家教特别严格的人家或者是官宦之家才会对这方面尤其重视。
因此,这人口中既然如此谨慎,那个字都快要出口了还能临时刹住,说明他的很可能从小受到这方面的训练。
那么,这个九官人的身份如何呢?王公贵胄?不对啊,不说大宋朝一向以来就很忌讳皇亲国戚和外臣交往。就算是和外臣交往,沐云是刚刚从外地调进京的,应该没有理由这么快就和王公贵胄有交情才是!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欧阳曙步入了亭子里。
原来,这人的排场倒是颇为不小,那几个站着的是几名侍从,亭子的外面还坐着几名歌妓,看样子应该是在等他布吟唱哪一曲子的命令。
那人自己先坐了下来,欧阳曙见他伸手相邀,便不再客气,也跟着坐了下来。两人刚刚坐定,旁边的侍从立即便上前在二人面前的杯子上斟上酒。欧阳曙一闻这酒香,顿时心下又是一动。
他平时并不贪杯,对于酒可以说没有什么研究。但这酒香不香,还是凭着鼻子就能随便闻出来的。这酒刚刚倒上,欧阳曙便产生了一种食指大动的感觉,因为这种香味实在是太过浓郁,太过清醇了。这就好像一个并不十分喜好美色的人,偶然遇见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也会不由自主地和一般人一样,产生强烈的倾慕之心。
如此好酒,以欧阳曙这样富裕人家的少主人竟然连见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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