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促进了这个送行队伍的壮大。
这时候,大家已经到了大门口。胡浪拱拱手道:先生,我在这里祝你折取芳桂,独占鳌头,等你回来之日,老夫亲自为你摆上樱桃晏,专贺你载誉而归!
经过了昨夜之事,现在再听到胡浪称自己为先生,欧阳曙顿感有些尴尬,便把目光向王院君身后躲着的胡清儿望去,却见胡清儿也正直直地望着自己,眼中满是灼灼的依恋。两人目光相碰,立即避开。
欧阳曙连忙装腔作势地用手擦了擦眼睛,转向胡浪道:保正客气了!不过,不过如何,还是要多谢保正吉言!又转向前来相送的众人道:各位,多谢相送,若是今科得中,一定不忘各位的情分!
那些下人齐声叫好,场面一时热闹无比。
欧阳曙上得马车,一瞥那车夫,不由笑了。原来,这次胡浪安排的的车夫总共有三人,是轮流赶车,闲着的就陪着欧阳曙闲聊解闷。而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往跟在胡多后面的风尘三侠。只是如今这三个人比起当初来,面色红润了不少,虽然还是很瘦,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看起来,早不是原先那幅痨病鬼的样子。
欧阳曙又回头和众人拱手作别,这才钻入马车。
只见车夫扬起马鞭,大喝一声驾!,那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马儿便扬起四蹄,向前冲去,只留下一双双各有所思的眼睛,在那里巴巴的远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欧阳曙一行四人,取道江宁府(今南京)渡过长江,再北上庐州,经寿州,过南京(今河南商丘),一路上走走停停,经过十九天的功夫,终于到达了北宋的都城,也是当今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汴梁。
几个人也顾不上欣赏东京城的繁华景象,便在靠近南薰门的朱雀门街找了一家客栈安置下来。这家客栈名字倒也有趣,就叫一家客栈。原来,他们掌柜的姓易,本来起名就叫易家客栈的,后来,来了一个读书人投宿,就给他们提议改了这个名字,他本人也对这个别致的店名很满意。
这家客栈虽然算不上顶尖豪华,但在离汴京的中心地带南门大街较远的地方,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因此上,它的房钱也不便宜,每天是一贯钱。欧阳曙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本就带了不少的银钱,加上这次在胡家,胡浪一定要他带上的,银子总共竟然过了五百两,足足抵得上近千贯钱了。所以,对他来说,这个房费还是付得起的。
安顿下来之后,欧阳曙又留着这三个人在汴京城四下里游玩了一番,直到三天后,这三个人都有心回家了,这才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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