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方式而已。至于你的饭钱,状元公还不至于赖你的。只不过,你状元公贵人事忙,丢三落四的也是难免,他这次可能是没有带够钱,又或者是根本忘记了带钱,难道你还能把他这个人卖了换成钱不成?我的意思倒也简单,您好好说话,总有办法解决的,是不是?若是双方都像你这般嘴下不留情,大家光坐在这里牵扯不清就够忙了,还怎么解决问题!
欧阳曙这番话看似不偏不倚,讲的全是道理,却也阴险得很,因为这将他自己完全撇清了,就仿佛他不是这场中的一个,而是一个说理的中间人一般。
掌柜的一听,道:客官说的也是!便转向周淮,道:状元公,小人是一个不怎么识字的粗人,我就和那孔方兄亲近,满身铜臭味,您文曲星下凡,天神一流的人物,可莫要见怪才是!
周淮的俊脸再一次调整到了粉红的颜色,而这一次终于没有再变成白色,而是愈见晕红,简直有了点妩媚的味道:掌柜的是做生意的,对赖账的事情遇见得多了,难免会多心一些,这倒也情有可原!倒是在下出门得急了,竟然少带了银钱,倒让掌柜的笑话了!
这样双方各退一步之后,说话果然就方便多了。
很快,双方本着友好互利,互助互信的原则达成了协议,由小二随着周淮一起回家取钱,这事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
欧阳曙和周淮依依惜别之后,便径回家去。今天,他的心中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弄个明白,否则夜不能寐。
刚走进家门,却见刘聪正侯在那里,周围一个其他人都没有,想来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支开了。
刘聪恰是欧阳曙的心病所在,欧阳曙见了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他讥讽地对着刘聪笑了笑,道:你这是在等我吗?
刘聪的眼中闪过一丝愧色。毕竟,自从他进了李家的宅院以来,欧阳曙对他还是十分信任的,而且待他不薄。这个不薄不是指给他多少美酒佳肴,金银珠宝等等,而是平等的对待。
尽管周淮是下属,但欧阳曙和他之间的交往,可以算是平等的。从言论中,他看得出来,欧阳曙并没有看不起他们这些武人,甚至还颇为敬重。这种敬重,在如今这个重文轻武已经到了病态程度的社会来说,是十分难得的。其实,前任阁主许将也算得上是一个十分和蔼的人,但他的一些言谈举止难免还是受到了这个时代整体风气的影响,和刘聪这些人之间并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更不可能和刘聪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更不要说容许刘聪去偷看男人之间的龙阳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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