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韩忠彦也不免对此事生出了一点好奇之心。他凑上前半步,向前面的许将道:诶,我说许公,你觉得此事何如?
由于宰相所戴长翅冠的帽羽,是极长的,所以韩忠彦并不能凑到许将的耳边,他说话的时候,离着许将还有那么一点距离。这样一来,他的声音也就并没有显得特别小,他和许将身边的那些文武大臣都听见了他的话。
大家立时都静了下来,大家都想听听许将这位新相公是如何表态的。虽然在大宋,宰相很难直接决定皇位的归属,但宰相的态度却能影响皇帝的决定,进而影响到皇位的最终归属。朝中任何一个人的话语权,都无法和宰相相提并论。
许将悠悠然转过身来,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双目之中透着严肃,声音却比韩忠彦还要高上几许,都像是在殿内的所有同僚说话了:韩公,这等事情,没有当事人当面,咱们还是不好置喙的。咱们不能因一点传闻便捕风捉影,对不对?况且,等一下皇上过来了,自然会言及此时,到时事情的真相自有公断,岂不又好过咱们在这里胡乱揣测?
韩忠彦脸上便有些赧颜。他素来最为尊崇的便是许将,方才只这一句话,让他又看见了自己和许将之间的一个差距,那就是在沉稳慎重方面大有不如。
难怪皇上将这相之位交给他,惟其老成,所以能谋国,皇上倒真是慧眼!若是一般人被这样在公众场合不留情面地训斥,即使慑于对方的身份不敢多言,在心中腹诽,甚至詈骂却是免不了的,但韩忠彦却能暗自反省,倒也难得。
群臣听得许将这么说,到底有些失望,但却也不好再继续深入讨论这个问题了。殿内遂静了下来。
就在此时,赵煦终于到了,带着一脸的怒气。
赵煦的怒气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
昨天的事情,的确是他布下的一个局,就是利用赵婧的浴池来诱引赵佶上当。
本来,若是诱引其他人,随便找一个妃嫔就行,但赵佶身份不寻常一些,他自幼就是在禁宫长大的,对于禁宫熟悉得很。一般后宫妃嫔的宫殿,他是绝不会去的。即使被引到了地方,他也不会进入浴池。唯有福宁宫是例外。
福宁宫当年就是赵煦所居,只不过让给了赵婧而已。到了福宁宫,赵佶自然会放松警惕,就算知道赵婧在沐浴,他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针对他自己的陷阱。他觉得,赵煦对赵婧十分宠爱,不可能会以她的清白作为武器来对付自己。
事实上,赵佶的判断是对的,赵煦确实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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