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断然没有反叫自己的儿子上门去向人家索钱的道理,若是他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就应该提醒儿子一定要远离这个人。
更何况,李家在歙州是具有上百年根基的大户人家,虽然人定不旺,但家资却还算雄厚,怎么至于一家小小的食店倒闭了,还要靠人家给钱才能重整河山呢?这事情说起来,除了好笑以来,好像也就剩下更加好笑了。
欧阳曙星眉一扬:那么,当初家严曾经向许公借了多少银子呢?
许将摆摆手,道:别提了!别提了!他虽然口称连说两个别提了!,但却在后面又加了一个区区三百两而已!
说完,他便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着欧阳曙,好像是在说:难道你带了银子还还债?
欧阳曙但觉心中悲愤莫名,知道今天自己是不论如何也不可能从整个老头子手里拿到一分银子的,他忍住冲上去给这个老头子一巴掌的冲动,忽然一抱拳,道:告辞了!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去。
许将在后面还不停地说道:世兄,李世兄,怎么说得好好的就走?你还没说清楚来找老夫所为何事呢!你是不是川资匮乏,若是如此的话,老夫虽然穷困,但也可以馈赠个三二十两的
看着欧阳曙的人影越来越快地消失,许将的那张老俊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而且这笑意还渐渐扩散开来。终于,他捂住嘴巴,偷偷狂笑起来。
好在这里并无旁人,若是有人看见了一向以举止有度著称的许冲元竟然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候,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赵煦一脸痛心的样子,道:章相此言有理。朕也很想相信此乃栽赃陷害,不过,这些信件乃是在他宫内的屋子里现的,难道朕的宫内有人陷害朕的弟弟不成,又或者,是朕自己在陷害他?
章惇顿时哑口无言,不要说他不太相信赵煦会陷害自己的弟弟赵似。就算他真的怀疑是如此,这话又岂能轻易宣之于口?
他连忙奏道:内侍之中,龙蛇混杂,自古都是有忠有奸。陛下和简王之间,兄友弟恭,既是君臣,又是兄弟,关系自然非同一般,不可能会有栽赃之事,只是那宫内的内侍却未始没有祸害人的心思。陛下烛照万里,请务必明察!
赵煦轻轻咳嗽一声,不住点头,道:爱卿老成执重,朕欣慰得很。不过,唉老爱卿有所不知。这郝随前几日不是身死了吗?开封县令欧阳曙在谳讯此案的时候,居然现了这差不多内容的一封信。章相啊,章老爱卿,朕虽然身为一国之君,可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感情的人哪!朕和简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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