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
赵煦略一沉吟,道:也好,十妹啊,有时间还是记得过来为朕多抚琴吧,有你的琴声陪伴,我也就感觉不到肚子里有多难受了,而且心情也舒畅了不少。朕在想,说不定你这琴音便是朕的治病良药呢!以前朕之所以病,很可能就是因为你太少为我抚琴了。又转向那内侍道:宣他进来吧!
赵婧此时哪里还有心情来应付赵煦的玩笑话,顺口答应一声,便出门而去。当她走出殿门的时候,迎面正看见欧阳曙低着头,随着一个小黄门缓缓地向这边行来。赵婧心下不由一慌,顿时又想起了那天在马车之上生的那场意外。
记得当时,车厢内意外生震动,赵婧刚刚用嘴巴衔住他那个厌物的时候,简直是杀了欧阳曙的心都有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觉得,自己十几年的清白就这样毁在了欧阳曙的手里。从这一刻开始,每次想起赵宏德,她心下就只有一种无限的愧疚之情。
但是,当她看见欧阳曙舍生忘死地救下自己的性命的时候,忽然又想起,前面生的那点事情,只不过是意外而已,真正的罪魁祸,还是这女刺客。若非她忽然动袭击,马车不会生那样的剧震,马车不剧震,那尴尬事也不会生。倒是欧阳曙这样螳臂当车地直面那个女刺客,和她搏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其实,他若是运气太好,早就被那女刺客刺倒了。
感激和羞恼,就是赵婧对欧阳曙的矛盾感情。而赵婧自己甚至觉得,这便是她对欧阳曙的全部感觉。只是,她却忘记了,如今还有一种很强烈的情绪也正在她心中酵,那就是害怕,面对欧阳曙,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
这些日子以来,这种矛盾的心理一直都在煎熬着赵婧,不论是日里还是夜里,只要她一坐下,就会想起那日颠簸的马车,想起车内和车外那场殊死的搏斗,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当他吃饭的时候,她会忽然停下来摸摸自己的嘴巴,想起那件尴尬之事,腮边,就会立即染上粉霞。
可以说,若是时间可以叠加成一个数字的话,她想着欧阳曙的时间一定远远过了范宏德。而更为令她恐惧的是,最近每次想起欧阳曙,她心下竟然是羞赧多过恚懑,对于重逢,她又是害怕,又隐约有点期待。
这些日子,她再也没有出宫。倒不是她的性格在一夜之间有了那么大的变化,而是她实在怕在宫外再次遇见欧阳曙。尽管她明知道东京城这么大,在大街上凑巧遇上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担心那个万一恰巧就生了。若是在街上再次遇见欧阳曙,她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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