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这两家不是信佛就是信道,都不怕鬼怪。你再到平常百姓家去作怪,保你能成。’”“新鬼就又去了一家。这家门口有竹竿,新鬼进了门,看见一群女子在窗前吃东西,到了院子里看见一只白狗,新鬼就把狗举起来在空中走。”
“家里人看见大惊,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事,请来巫师掐算。巫师说:有个外来的鬼到家讨吃的,你们把狗杀掉,再多备些酒饭果品,放在院子里祭祀,就什么事也不会有了。”
“这家人照着办了,新鬼饱餐了一顿。从此新鬼就常常作怪,这都是鬼朋友教会的。”
这故事倒也中规中矩,换平时叶清侨也能听上阵,眼下哪有心思。转眼看那乌头鬼,居然鬼叨叨蹲下了,奇哉怪哉。
红箫说:“你看,怎么混生活,什么是最重要的?不就是经验么?经验就是实力。你一个小鬼怎么跟我大红衣斗呢?而且人家做乱做怪是为了口吃食,你这又嚎又叫的是要取我们性命,这是何苦?”
貌似这是个无休无止的打鬼局面,叶清侨只能自个想办法了,却乍然生变。那乌头鬼蹲后突然跃起,好大一阵阴风,一偏鬼影,两条毛腿分两个踩踏而来,这是不跺为肉酱不甘啊。
叶清侨暗自咂舌:“这红箫还真是憋坏了,活生生把一个无灵智鬼念叨出羞辱暴怒感来了……”
“来得好,忘了告诉你了,老娘这么有底气的原因还是我的名头,我这一身红衣胜血,我向来吹得一口好箫。”
红箫话音一落一转,未见出箫,实际上只是她口型一换,空中真飘起一阵谜之箫声。
那分辨下:
是大猪小猪落玉盘。
是风吹草地现鬼神。
是摸一摸来套马的汉子。
是苍茫的天涯啊我的爱。
是一种,寂寞的挂牵……
乌头鬼居然雷声大雨点小,高高跃起轻飘飘落了下来。接下来更不可思议地是,竟然扭起了奇怪的节奏。
具体来看是,臀部大转,头前后甩动,那后脑勺的绿发,活像摇摆的水草。
叶清侨无法言语:“这……”
红箫赶着大大呼了口粗气:“这家伙,还好还好,宝箫未老……”
叶清侨也不再拖延,飞起一刀,被乌头鬼甩过去了,割掉一大摞绿毛鬼发。
又飞起一刀,又被乌头鬼甩过去了,这次割了一大块腐皮。
再来一刀,地下便有了一大颗乌头滴溜溜转,鬼身轰然倒地,叶清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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